是除了乳肉、臀肉以外最娇嫩的地方,这么揉捏手感肯定不差。只是这片肉一动就牵扯到附近的变化,蕾丝勾着阴蒂来回摩擦。
你经不住这又痛又爽的刺激,惊呼一声,还扶在他头上的手抓紧了他的头发。他还以为是自己手劲太大弄疼了你,连忙撒手,语气关切地说对不起。
“没事儿。”你赶忙松开了手,竟然还拽掉了几根头发,满怀愧疚地梳弄他的头发,说道:“不怪你,让我把这条裤子脱了。”
说着,你就将内裤扯下,布料已经湿了一片,你将它揉成一团扔到一旁。这下下半身终于全部解放了。
你用指腹摩挲他的嘴唇,探进口腔,他乖顺地张开嘴,意思是任你玩弄。你却没去逗口腔里的软肉,而是用手指去摸两排牙齿,又故意去按牙尖。他的身上有许多小狗的特征,外表看起来是乖顺的模样,但又有一副齿尖更尖锐的牙齿。小的时候因为自己换的新牙就要比乳牙大上那么点,门牙也似兔儿牙,就总担心他换了牙齿就没有似玉米的牙齿了,时不时就让他张嘴给自己检查一番。现在看来他没有步入你的后尘,还是玉米似的牙齿,而且连犬牙也保留着。
你用手扣住他的头,把腿张得更开,说:“把牙齿包好。”
他先用舌头舔弄马眼,再堪堪包住龟头的部分。你没有把放在嘴里的手撤回,就这撑着他的嘴角。他的津液顺着你的茎身流下,滑过你的皮肤又痒又烫。
你把手从口中抽出,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两条腿搭在他的肩头,他被固定在你跨间,只需稍微用力,他就只能往下咽。这一下进得深了,他被呛得直咳嗽,但你的阴茎还卡在他的喉头,只有温热的气息喷在小腹上。你把阴毛刮得干净,因此这里也十分敏感,你仰头舒爽地喘息,手上和腿上的劲更大了。
他谨慎地包好牙齿,终于习惯你的尺寸,开始吞咽起阴茎来,每次都抵在喉头的位置就到极限了,还剩下一部分被落在外面。你想让他放松喉咙,除了口腔,脖子处也可以接纳。但他已经很艰难了,还在卖力的吮吸,或是用舔棒棒糖的技巧舔舐茎身。他是第一次帮你做口活,你还是不打算用的太狠,只是告诉他再用力一点,再紧一点,再深一点。
他的动作越发顺畅,湿热的口腔紧紧地裹住茎身,偶尔有他没换过气的时候,齿尖刮在肉上,也作为一种情趣。
你也渐入佳境,快感慢慢爬升至你的大脑,不自觉地挺动腰肢,在他口腔顶撞,从他手中拿回了掌控权。你动的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他发出哼哼地呜咽,这个声音助长了你的情欲,大脑刹那间如通电般,你爽利地交了精。但在最后一刻,你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往后躲,阴茎从口腔里撤出,最后射在了他的胸前。
你长吁一口气,平复刚度过高潮的余韵。你没有要人含精的恶趣味,也没有看颜射的需求,本来不想把他身上弄脏,却还是晚了一步。你有点惋惜待会儿只能放过胸前的肌肤了。
“我来之前你射了一次,刚刚我射一次,平了。”你把手脚从他身上撤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