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耳边毫不吝啬发出情动的喘息声。他皮肤的温度比你更高,还有汗液滑落,你轻轻地蹭着,像只撒娇的小猫,这很有用,你知道——因为手中的性器越来越烫,上面的脉搏跳得厉害,喘息声也越发急促沉闷,他套弄你的阴茎的动作已经停下,只能勉强地握住它,你憋的难受,只能动腰往前撞,又加重手上的力道,更快地套弄他的阴茎,很快一股灼烫的液体喷射在你们之间,沾得你满手都是,幸而有内裤把剩余的兜住才没弄脏别的地方。
你不满意他身上这么干净,又是在对自己离进入高潮就差临门一脚,他却进入贤者模式,让你硬生生地强憋欲火,愣是给憋回去了,搞得你现在胸闷脑胀,一股火气在身体里乱窜。你赌气的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他的小腹上,但看着他脸上还存有高潮后的余韵,又不忍发火,转念去亲吻他的耳垂,用牙齿碾磨那块嫩肉,出于一些幼稚的报复心理,这次你没有收力,上面留下了两枚牙印,而他的耳朵颜色已经和你的口红融为一体。
“好乖。”你看着他。
他正处在不应期,敏感度下降很多。你从他的身上退下,眼看自己身下的阴茎又红又胀。他的目光逐渐聚神落在你的身上,看见你尚未得到释放的性器有些抱歉。
你安慰性地抚摸他的脸庞,他立刻贴上来回蹭你的手心。他还有些愧疚,不敢直接抬头看你,只能低着脑袋偷偷抬眼看。刚见面时你就注意到,他有一双又大又圆的下垂眼,用来撒娇最合适不过,现在这么瞧着更显得委屈巴巴。
果然是小狗吧,你在心里下定结论。
“还要继续吗?”从进酒店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难得张口说话。他的声音原本单薄,平时说话时听起来不太与人交善,和他的样貌反差甚大,但他现在低着嗓子再配上这副表情,不像是询问倒像是请求了,惹得你心里痒痒。
但欺负小狗犯法,你告诫自己。你绕过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套一次性的简易灌肠工具。你喜欢这家酒店的原因之一,工具相对于大多数酒店更加齐全,一般的酒店可不会有灌肠工具。他从你手中接过工具,一时不知所措,
你以为是他不懂,贴心地为他解释道:“这是灌肠工具。”
“我知道。”说完他就起身走向浴室,临进门时,又转头看向你。
此时你性器的火已经消散了大半,半焉着耷在腿间。你坐在床边从包里拿出安全套和润滑油,原计划就是在结束相亲之后找一个炮友美美地打上一炮,至于相亲内容只需要回去说不合适就好了,没想到相亲对象这么合乎眼缘,最后和他来到酒店。
见他停在门口,笑着问道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我自己来就好。”说完他就转身走进浴室又反手把门关上。
“我好了。”浴室门应声打开,他从一片水汽中走出,身上还留有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