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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渠的身体缩了缩，不住战栗，背对着他压着愤怒，却压制不住带着一股哭腔：“哥你喜欢的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疼痛从股间传来，隐约间有一股湿润。硕大的性器从后进入，披荆破土向前捅去。肉棒在他肠壁内一阵猛插后抽了出去，下一秒，又重重地撞了进来。哪怕有润滑，也疼得他直发软。

如蜻蜓点水般。

血液、沐浴露、体液……在他体内做润滑，穴口贪婪地吞吐着对方的性器。林晏渠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上身用力压在他的背，腾出一手掐住他的后脖颈，好让他对着镜子看得更清楚一些。

脸庞暴露在镜子中，紧紧贴着他的脸颊。原先帅气而淡漠的脸变得愤怒，其韫盯着镜中的人，看着他的面容比自己更加狰狞，心里却一阵暗喜。疯狂、愤怒不管怎样的情绪都好，总之不要再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过了好久才听到林晏渠开口，“真的想知道吗？”

“你别问。”林晏渠说道，声音不住颤抖，“我会忍不住……”

林晏渠咬着牙，声音扬起，质问：“韫哥，为什么每次都要我迁就你？”他咬住其韫肩膀上留下的牙印，用力地嘬了嘬，“我该拿你怎么办？嗯？”

“我看到你……”其韫看着他的背影，心口紧紧地缩了起来，“吻了她。”

其韫凑了上去，吻了他的后脖。

“燕子，我……”

“前男友。”其韫如实回答。

耳鸣声渐渐停了，屋子里再度陷入沉寂。

林晏渠没应，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他是谁？”

温热的精液射在肠壁上，肌肉不停抽搐着。肉棒依旧在穴中抽插，林晏渠环住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肩上，看着镜子，恶狠狠道：“哥……我们两人，才应该烂在一起。”

这一下立即让他有了感觉，身体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侧着身子，望着林晏渠的后脑勺，头发已经干了变得很蓬松，毛茸茸的。其韫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林晏渠却突然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他慌乱地将目光移向别处，作势要起身。

做了好久，林晏渠才停下来，这小子体力惊人，仿佛被下药的是他。两人躺在床上，其韫躺在外侧，林晏渠躺在里侧，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其韫扯了扯他的手臂，对方跌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过多久，又侧过身体。

“燕子，我爱你。”他说道。

其韫被圈抱得紧紧的，尝试着各种体位。

其韫一顿，干裂的唇动了动。

其韫将手环到他脖前，修长的指尖将他的下巴抬起。林晏渠侧躺着，头微微扬起，望着窗帘缝透进来的阳光，只觉得刺眼。

林晏渠没应，避开他的视线，在手中一阵涂抹将掌心的沐浴露化开。蜜桃的香气飘满整个浴室，白色的光落在身上，照满每个角落。林晏渠的呼吸声越来越大，听得其韫心头一阵慌乱，紧接着那双手覆在他臀上，从股缝间滑落。动作轻柔，却让他毛骨悚然。

其韫被操得双腿发麻，一张口便嗯嗯啊啊地叫道，他抿紧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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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声叫疼，汗渍顺着后背滑落，渗到股缝流到后穴上。如针扎般的刺痛传来，他大汗淋漓，叫道：“疼。”腿间有液体缓缓流下，其韫低头，看到地面上滴了血被水冲淡晕开。

指尖毫无征兆地滑了进来，其韫呼吸一紧，身后的穴口也紧地一缩，用力地含住那根手指。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纷纷向内挤，往深处探索，随后手指停住，往最敏感的那处摁去。

身下的动作不停，林晏渠扣住他的手不放，将两人的手放在腰上，一把环住。紧接着，一使劲将他整个人带起，转了个身缓缓向洗漱台走去。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将其韫堵在台边，头贴在镜子上，看着两人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告诉我原因，燕子。”

“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性器抽出来，温润的液体从股间徐徐流下。林晏渠伸手将他阴茎上的避孕套摘下来，精液沾满其韫的肉棒。林晏渠没停下，挺着刚拔出的湿黏黏的性器，顶在他身下，和其韫的交叠在一起慢慢摩擦着。

“嗯。”

其韫听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下雨……”

“他是谁？”

泪珠滴落在指尖，其韫的呼吸都停住了。

“每次都是我妥协！到底要怎么办！怎么办啊！”林晏渠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怒吼，浴室里回荡着他的喝声，身下一顿，射了出来。

了一把沐浴露。

林晏渠将他摁在墙上，另一手又挤了许多沐浴露，涂抹在穴口做润滑。喷头的水冲在臀间，强烈地刺激着。身后的扩张也做得很随意，没有第一次那么小心翼翼，林晏渠连套都没带直直地挺进来，几乎要将他捅穿。他抓住其韫的手，手指穿过指缝，两人五指相扣。林晏渠将他摁在墙上，让他推着墙臀部撅起。

“用你教我的方式，吻了她。”

“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离开吗？”其韫问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急促的呼吸喷在镜面上，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模糊。但只要林晏渠将他向后一带，镜子中便又变得清晰明亮。

——想哭。

林晏渠摸了摸鼻尖，指了指桌上的药水，沉声说：“擦药。”

“嗯。”

其韫一把将他拉住，菊花疼得不行，哑着嗓子：“再陪我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