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遇人遇仙,皆是因果呐。一场轮回,两两涕泪。山前相见,山后相逢啊……”
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波澜不惊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搅动了平静。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午后。太阳穴突突地疼,他扶着头,阿月给他端来一碗醒酒汤,瞪着他道:“能耐了啊,都学会酗酒了。”
她叉着腰,一脸泼辣,魏征杭一时半会儿分不清谁才是爹。
“昨天那人呢?”魏征杭忍着头痛道。
“什么人?回来就见你自己,睡得猪都抬不起来。”阿月继续教训他。
魏征杭皱了皱眉,心道他费心费力教她念书识字,怎么这丫头跟赵六学了一身匪气。
阿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你怎么又把那本志怪手札拿出来了?”
她侧了侧身,魏征杭见窗台前的桌子上放着那本前任知府的手札,奇道:“我没看啊。”
阿月伸手拿给他,手札还是老样子,被他翻得有些皱了。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竟然一个字都没有了。
阿月惊道:“怎么回事,这不是之前那本吗?”
魏征杭仔细翻了翻封皮,的确是那本没错,甚至书页的折痕都还在,但里面的字却实实在在没了。
他又往后翻去,有一页是新写上去的几个字,与之前手札的字迹相同。
“此物留下已无用,我便取回了。”
魏征杭手上一顿,爬起来就要追出去,突然见床上咕噜噜掉下一个东西,是一颗拳头大小的上好东珠。
阿月一惊一乍:“这是你生的?”
魏征杭敲了下她的头,将东珠拿起来。那东珠表面流光溢彩,色泽光洁耀眼,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想起昨晚那人的模样,一边打发阿月去找赵六,一边拿起纸笔飞快画了下来。那人一脸清瘦,下巴留着一撮小胡子,他画到一半突然手上一顿,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耳边回荡起那段奇怪的唱词,脑海中“倏”地一瞬清明,让他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