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白发生长,铺了一地。脖子和手上的皮肤,从筋脉中生出魔气来,交错映出一片黑色的血管。
师炎的心绪收了回来:“不过如此。”
这种样子而已,他有幸见过两次。
菱歌嘲弄笑了一声。当菱歌贴过来的一瞬间,师炎震惊极了,双眼蓦然睁大,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比如他此刻的脸是不是应该比平常要大上一倍,但菱歌的脸一如往常,只是脸上魔气纵横交错,和身下一样令人惊恐。
师炎只来得及一口咬在菱歌手臂上,将颤音堵在牙齿和菱歌的血肉之间。
菱歌毫不怜惜,进入了一种突然爆发的疯狂中。目醉神驰之下,师炎身体承受着极限,脑海也在震颤中失去了沉静,既渴望沉浸在双重的惊喜中,又希望早早结束这种疯狂,以免自己的身体用一次就报废……
……
……
……
宫琛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自师炎从高台之上一言不发离开开始,到今天见到一根绣有金线的红色发带顺着溪流一路流下去时,这种不安在心底到达了巅峰。
他沿着溪流一路向上,站在禁地面前。
沿着封印地所在方圆百里,是禁地。除非师炎允许,否则连他都不许靠近。如果不是这根发带的指引,他不会走到这里。他平时好奇心并不重,更不会去探听秘密。但此刻,他像一个心里怀揣秘密的人,明知道走进去可能会触犯禁忌,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走了进去,收敛了一身的气息。
夕阳的金红染了半边天,天空看起来比白天还要鲜亮,但眼光追逐到一山一石上,却又显得有些昏暗。
瀑布之下,有几块凸起的平滑石块,均被水花溅得有些湿漉漉,看起来像一块块黑色的石头;从下游至上游,一路走来,都是这种颜色的晶石块。一片水幕瀑布垂直倾斜而下,砸在岩石上溅起阵阵白花,嗡嗡的击溅声亦砸得宫琛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面前挡了一块不高不低的晶石。
影子映在水底,不分彼此;轻微的喘息声,相互交缠。
宫琛微微侧身,隔着层层水雾和暗色的金红光晕,他看到了。
如墨的长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下,雪白的肌肤被傍晚的光线映出暗淡的红光来,掩在墨色长发之间;最显眼的是一身透亮的绿色妖纹,顺着这雪白的背部一路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