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暮云喜欢逗雪乔并欣赏雪乔害羞的表情,他说:“今天不想搞学术。”
叶雪乔疑惑地回头:“还要出去玩吗?”
他看着祁暮云步步逼近,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说话声音都开始变调了:“都说了……竞赛之后……你该有的都有……你现在……”
“竞赛结束之后我该有的都有,现在你该有的都有啊。”祁暮云把窗帘拉上,“今天不搞学术,搞小兔子。”
……
半小时之后,叶雪乔面红耳赤地披着被单进了浴室,祁暮云坐在旁边的床上气定神闲:“乔乔,那被单都湿透了,你换一个披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闭嘴吧!”叶雪乔把被单放进洗衣机里,满脸粉红,腿还有些发软。
祁暮云还在隔空喊话:“乔乔,男孩子都这样的,你害羞什么啊?”
中午吃饭时叶雪乔还是很害羞,祁暮云给他夹菜,他嘟囔着抱怨:“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骚呢?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都是趁你睡了才敢摸摸你耳朵,平时不好意思,怕你不愿意。”祁暮云也无奈地笑了,“早知道你喜欢这样,我就——”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叶雪乔背过身掩饰自己的害羞,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看来挺成功的?”
“嗯,陈芬兰上套了。”他看了内容轻声说道,“看来陈芬兰真的很寂寞,而且他对我爸的爱也不过如此,她跟我爸才是□□配狗天长地久。”
叶江涛这些年在外面玩的臭名昭著,陈芬兰积怨已久,又久旱逢甘霖,当晚就抱着小鲜肉去了酒店。
这女人精明了这么多年,想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栽在了红尘里,那牛郎十分会哄人,陈芬兰找到了新的快乐,花自己的钱给牛郎买这买那,原本集中在儿子身上的注意力分散了,她觉得自己找到真爱,要跟人家牛郎天长地久。而她的儿子叶鸿达还是老样子,性格上不成器,现在母亲又不再关注他,他为了赌气而不学习,期末考试据说考了三百多名。
陈芬兰这种行为一直持续到了集训队第四次考试结束,教练带着集训队的大家参观火箭发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