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听到这个结果,秦思远松了口气,他之前一直担心医生所说的后遗症,怕以后跟陈茗羞羞的时候也会提心吊胆的,现在好了,他依然可以为所欲为。
陈茗不觉有他,为了让他心情放松些,秦思远没有把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事告诉他,于是他还以为医生的话是范例,道了谢,高高兴兴走出了医院。
“回家?”秦思远问。
陈茗被风吹乱的刘海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光影颤动,秦思远柔和的表情只为他绽放,他笑眯了眼,说:“回。”
怕刘海挡到陈茗的视线,秦思远取下头上的帽子,仔细地把他的刘海撩起来,塞进帽子里,然后扣在他头上。
扣的力气重了,帽子滑下遮住了陈茗的眼睛,他莫名笑了出来,陈茗也跟着笑。
抬手要把帽子推上去的时候,秦思远擒住他的手,迅速地亲了一下意外可爱的人,再若无其事地帮他整理好帽子。
陈茗看着他,装模作样地问:“谁偷袭我?”
“不是我。”
“那我得去找那个人,让他负责,怎么兴亲完就跑呢?”
秦思远低着头,此时微微抬眸,表情不变:“是我。”
陈茗伏在他肩上笑得一抖一抖的,他真是爱惨了这人,对他没有一点抵抗力,他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会让他觉得可爱无比。
他们回到家时,秦父被秦母拉着,举着小礼炮,夹道欢迎二人。
“小茗,恭喜出院!”
“谢谢妈,谢谢爸。”
秦父听到这个称呼,虎躯一震,近四十的汉子扭捏了一下:“不客气。”
陈茗接过秦母递来的小皇冠,觉得不能拂了长辈的意,便试着往头上戴,可是因为忘了还有个帽子,戴上去就滑了下来。
一定是再医院闻消毒水闻坏了脑子,他看着小皇冠,有点小尴尬,感觉辜负了秦母期待的眼神。
秦思远拿过小皇冠,仗着身高优势,让小皇冠刚好顶在了帽子中间,小夹子一夹更不容易掉。
虽然他认为这很幼稚,但没办法,陈茗想戴,而只要他想,他都会去做。
他修长有力的脖颈在陈茗眼前发着光,陈茗克制住想舔一口的冲动,问他:“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