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霆枭不说话,“吃鸡巴,告诉你。”
俞栈奇不打一处来还是爬下去含着陆霆枭的肉棒,他舔了舔一点点含着,嘴里口齿不清的说,“你说啊。”
“我爸和船上工人盖隔板保护被海浪卷下海,救援队把他们救上来的时候,死的死昏迷的昏迷,我妈去了医院照顾。医护站很小住不下,我被带到救援队…老婆好爽。”
俞栈吐了肉棒,手撑着身体看着陆霆枭,“然后呢。”
“没有射。”
陆霆枭一副傲娇的样子,俞栈只能趴下继续含着肉棒,舌头在肉棒上舔舐。
他印象里自己小学有一年夏天去过爷爷家过暑假,叔叔确实是救援队的,可是他不记得自己遇到过谁,那年夏天…
俞栈猛的抬起头看着陆霆枭,似乎想透过他看出什么别的,他剧烈的呼吸,不受控制的身体颤抖。
陆霆枭忽然翻身把他扑倒,“想起来了?”
俞栈大口喘着气,陆霆枭骑在他身上,“鸡巴好疼。”
俞栈主动的握着肉棒含上去,陆霆枭手在他脊背滑动,一根根描绘他肋骨的形状。
那年的记忆俞栈确实记不清了,他还在读小学,正是狗都嫌弃的年纪,个子不高妄想把天空捅个洞。
不过他记得,他遇到了一个大哥哥,会给他好吃的,会带他玩,大哥哥有很多好吃的还有钱。
俞栈什么都没有,当时拉着大哥哥手说,“我以后…长大了给你生孩子!”
“男生是生不出孩子的!”陆霆枭甩开小俞栈的手,小俞栈特别坚定的说,他可以生。
小俞栈怕打雷,赖着陆霆枭一起睡,好像…好像…他还玩过陆霆枭的小肉棒!
小俞栈会摘路边的野花给陆霆枭,或者送给陆霆枭受伤的鸟,半死不活的老鼠,老掉牙的野猫。
直到小俞栈开学,有了更好吃的东西更多的玩伴,那年暑假的记忆越来越沉。
陆霆枭射在他嘴里捞着他后颈,“确实比小时候技术好了。”
“我没有!”俞栈吞下腥咸的精液,陆霆枭吻着他的唇,“没有吗?小时候你还让我玩你的。”
“老婆小时候就很骚,撅着屁股给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