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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灯……”怀里的人脸微红着脸，半抬起身子，想把床边的烛台吹灭，手刚刚合拢，就被他勾了回来。

丑时已到，报时的宫钟撞了两下，沉沉的声音便在这皇宫中荡开来。

昭狱里遭遇酷刑的使者们，终于在看到可汗的信后，垂下了脑袋，放弃了坚持了许久的东西。留下一封绝命书，自尽于昭狱。

天子满意地看着离开的臣子，摩挲着掌下的昂起的龙首，似乎是在惋惜，可嘴角却神经质地翘起。

接下来沈岱清真就乖乖把嘴闭上了，不过说话的人成了许清徽。

那封绝命书中字字泣血的罪恶和不甘，随着快马加鞭传入皇宫之中，递给了龙椅上的那个人。

沈岱清怜惜地吻着怀里的人，轻叹一声。今天可是你先动的手。

怀里人翘起的脚轻轻一勾，把挂着的帷帐拉了下来，遮住一片春色。

“魏启，把赏银给送信的遗孀和儿女。”

“是……”

许清徽没有挣扎，微皱了一下眉毛，就由着他咬着，好似引颈受戮。

大殿里的人都走空了，只剩下龙椅上天子孤零零的身影。

震荡大梁朝堂许久的春祭之事，似乎真的落下帷幕了，不过这帷幕后边，站着的是即将粉墨登场的刀光和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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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如今事情逼得太紧，他实在推不出时间来待在府里，只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

“沈宁远，你……”清冷的声音染着动情的嘶哑，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

但黑夜里的罪恶却慢慢探出了角，张牙舞爪地吞噬这个庞大的帝国。

龙椅上的天子看着书上的内容，沉吟片刻，将东西甩给阶下跪着的臣子：“重书一封，爱卿应当晓得该写什么。”

“我想看看你……好吗？”沈岱清轻轻咬在许清徽的脖子上，她的头微微往后仰起，勾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冷白色的脸带着淡淡的潮红，就像捧在掌心的美玉，脆弱又疏冷。

“是。”

昨晚的温存让沈岱清性子都有些懒下来了，就想搂着怀里的人躺到天荒地老。

“父皇啊，你当初若是没有老糊涂，你说这些事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如今也不必让朕来了却了那些老臣的命。”

……

“好。”许清徽伸手轻轻扯了一下沈岱清的衣角，压下战栗的颤抖，“接下来你别说话了……”

“爱才之心，朕也想有啊，可惜啊，时不待我……”

后半夜他抱着许清徽去洗了个澡，许清徽就乖乖地

长夜慢慢，把旖旎藏了起来，变作天边闪烁的繁星。

“别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