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对峙(2/3)
她颤抖着指尖几乎是顶着金老师的鼻子吼出来的,恨不得手里拿的是匕首给他一刀刺个对穿,鼓起跳动的青筋有如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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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袋中的东西,刘主任呆住了。
这好像是一种信号,暗示着某种严重的结果,而在场诸位心照不宣这事大了。
啪
张秋梅冷笑着从茶几底下取出一本粉色卡通日记本,翻开指着满页的名字:这是不是你?
呼和事佬刘主任松了一口气:咳,就这事啊,秋梅你早说啊,只要你的班主任还想继续当那谁也越不过你
不好听?我还怕不好听?!干瘦的中年女人脸上的法令纹都颤抖了,我巴不得大家都来评评理!这几天学校不都传遍了吗?我们家还有什么名声可说的,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怎么说的,我今天就是要让大家来看看到底是哪个畜生害了我的婵宝!你!你、
老婆最近睡前抹大宝的时候在他耳边转述的学校里的闲言碎语让他忽然福至心灵地闭了嘴。
金志国你他妈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事已至此我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不要我也要给孩子讨一个公道,你不认也行,咱们上医院,总有办法查出那个孽种到底是哪个畜生日出来的!她说着便揪着金老师的衣领子往外拽,早年知青下乡时在生产队里练出来的一膀子
金老师坐在沙发对面单独搬出来的一条小矮凳上,成年男人的腿摆在下面显然是太长而无法伸展、只能略显猥琐地屈起,这个位置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拷问的犯人,或者说就是。于是他低头回避了张阿姨夫妇火烧般的眼神:张老师、你说什么呢,我知道我抢了你的班主任你不乐意,也不用这样把
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秋梅,有事好好说干嘛打人呢?刘主任赶忙起身拉架,从他脸上拦下纸袋,却发现手中的是一个病例袋。
金老师不自在地偏了偏头避开她的逼视:张老师不要血口喷人,你侄女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她有名声我没有吗?说这种话要有证据的!他说着说着更有底气了,没错,他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文字证据,约她见面都是口头传达,约的地方也是检查过绝对没有外人在的。这老东西一张嘴就想把他拉下水,呵,做梦吧。
屋里另外一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了:先去把门关上吧,梅子,这事终归也不好听。
金老师见状心底冷嗤一声,就这点证据就想搞他?面上却越发不假辞色:小孩子写的日记要是能算数,赶明我也写一本,谁知道你侄女脑子里想的什么,这也能赖我?
朱校长,刘主任,我们夫妻两个这次把你们叫过来,是特地让你们见证一件事。张阿姨端起面前早就冷掉的茶,吹着并不存在的热气送进嘴里,试图让又冷又涩的茶叶盖盖自己无法抑制的心火,金老师,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
被捏到变形的厚牛皮纸袋被重重地刮在男人汗淋淋的脸上,抽出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