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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岁数算，朱皓达比宋敬原、路拾萤、辛成英这帮小兔崽子大了两岁，况且又去过大城市、念过一年大学，所以视野、思想常常不在一个水平。不过朱皓达没有架子，同班的学生喊他一声“达哥”，他就担起做哥哥的责任，成天笑嘻嘻地和一帮“弟弟妹妹”打在一起。

师叔并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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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哥理综不错，解题思路清晰明了，又擅长总结题型，班里的学生常常追在他屁股后面问问题。一来二去，大家忽然发现，达哥的做题量极其惊人：上至五三下到王后雄，有名有姓的练习册，朱皓达基本都做过。

理综刚刚合卷，第一次摸底考时，年级里几乎没几个人能把卷子做完，只有朱皓达同学认认真真填完所有空，还从头到尾检查一遍。

终于有人颤颤巍巍把众人心中都想问的问题说出口：“达哥，再战高考，您想考哪个学校？清华还是北大？”

41 撞破

于是众人艳羡不已：

朱皓达参加过高考，又经历过三轮复习，对考试颇有心得。

“清北我是不想了——但至少得是个C9，”朱皓达毫不犹豫地回答，“只念王牌专业，不碰

“太久远了，有点忘了，生物那些要背的东西都不太好捡。”朱皓达如此诚恳道。

“他要住就住吧，我只当没看见。”

此人名叫朱皓达，曾在江都二中念书。去年高考，发挥失常，勉强踩线进了北京一所还算不错的211，念了一年，对专业和学校都不满意，毅然退学，回到母校重读高三。

朱皓达转着笔说：“都做了，题型心里有数，万变不离其宗，考试的时候不容易懵。”

“草，达哥就是忘了也能考两百来分，我他妈的这一百六十是怎么考出来的？”

这话说给宋山听，宋山冷笑：“他说什么你就信？谁是你师父？”

“泥马，我化学压根没时间写，都不知道最后两道大题是啥，我这——完蛋了我觉得我没必要高考了。”

开学后，高三四班来了一位插班生。

更准确些，是一位复读生。

宋敬原说：师叔书房里，还挂着那副胡同口的银杏树。树下两只鸽子，远处一辆单车。他说小时候陪你到市集买芝麻面和花生，都是用那辆车驮着。师爷的印，师爷的书信，师爷所有提笔批注的字画，都好好存在一处……

宋山沉默良久，冷冷哼了一声。

白野川曾和他说，他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张寂俜的事情，当初拒绝宋山的请求，回去继承白家的家业，最后又出国镀金，做到古董行的大头，都是事出有因。

还有那枚“川随山停”的一方私印，每日用绢布仔细擦拭。

然后家里这一点风波终于平于水面。

◎你俩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