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多情,愿意去约束自己,或者让别人来约束自己。
如果有一天,真的对不起夏年了,那么怎样的结局他都接受,现在他只想和夏年在一起,长长久久的。
“你猜,年年和齐一鸣是怎么回事?”白铄换着租来的滑雪设备,边和贺知许聊天。
“无论怎么回事,都是他们的事。”贺知许答,“你爱玩,但我希望你滑雪的时候,注意安全。”
“知道了,贺先生。”白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穿戴好了防具。
其实夏年也好,贺知许也好,白铄以前总以为,他们的温柔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和能力,可后来发觉并非如此。
温柔是在经历了许多磨难后的选择,温柔的人也同样坚强,在受尽许多苦痛后依然能够选择温柔。
这不是一个形容词,也不是一种本该就有的品质,因为这样,所以难能可贵。
贺知许也会有脾气,不绅士的一面,可是在别人面前从未表现出来过,他总是把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温柔也并非软弱可欺,他也会有自己的锋芒。
白铄做不到这样,或许他小时候也是一个温柔的小破孩,也因为这样,他想宠爱贺知许一些,做不到他们那样温柔,至少对他们好一些,再好一些。
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无聊且平淡,日复一日。
没有悲凉的身世,没有什么疾病,也没有恶毒的家人和配角阻碍影响他们的情感。
只是一步步的,走到他们彼此的心里去,能影响他们之间感情的,只有他们自己而已。
这个年就算过完了,等到两家人又重提结婚的事。
白铄尴尬一笑:“其实我们已经领过证了。”
两家长辈的絮絮叨叨说得白铄都快要起茧子了,贺知许才找了个由头溜之大吉。
“其实都老夫老妻了,也不需要说那样多的情话,但我还是祥说一句,我爱你,贺先生,换个戒指吧?”白铄在许久之前就定制了这对戒指,到前几天才拿到货,总归不是手上的纯手工打造的廉价而又丑陋的银质戒指了。
白铄坐在床边,缓慢而专注的给他戴上戒指,在他的无名指上落下一吻,心道,果然还是这样的戒指配这样漂亮的手。
贺知许总是不会说这些情话的,他的温柔就足够溺死那些喜欢他的,他说:“我也定了戒指,总以为,这次该是我先来的。”
“不好意思,又被我抢先了。”白铄扒拉着贺知许的衣服说:“你从来不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