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安霏永远也无法离开你,哪怕他呆在我身边。”
裴迟宇忍不住反问:“你以为我没有想过放弃他吗?”“你回来的那几天,他一直躲着我,可我还是忍不住犯贱,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注意他,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失控,看着事情朝着我预想不到的地方走,可我没办法。”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栽跟头,可他心甘情愿地栽了个头破血流。
“所以跟你和平共处,共同拥有安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裴迟宇抬眼看他,目光平静:“为此我愿意不择手段,做一些以前我不想,也根本不会做的事。”
“奚英,三个人挺好的,对你,对我,对他。”
“……”奚英双拳紧握,最后又颓然松开,他别过脸,唇角伤痕鲜红,顾自出了卧室门。
裴迟宇什么也没说,但他心下稍安,似乎对接下里的事早有预料。
客厅里的安霏坐立难安,看见两人出来,立刻站起来,眼神躲闪道:“我、我先回去了。”
“安霏。”
裴迟宇叫住他,笑着抬了抬胳膊:“好歹这伤是为你受的,不打算负责吗?”他这样明目张胆地绑架,安霏反倒不好说什么了,他偏过脸,干巴巴道:“那你要怎样?”“这两天留下来照顾我吧。”
裴迟宇笑盈盈地看着他,又对身前的奚英道:“你也留下,脸上的伤被家里看见了也不好解释吧?”奚英抬头看了安霏一眼,沉默地“嗯”了一声。
安霏顿了一下,对奚英道:“那我回家去给你收拾衣服。”
随便找了个周末出去玩的借口,安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又下楼去奚英屋里给他收拾东西。
安霏对奚英的东西比他自己的都熟,奚母在外面等他出来,笑眯眯地问道:“和好啦?”安霏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含糊地嗯了一声。
“就知道咱们安安舍不得生哥哥的气。”
奚母摸摸他的脑袋,又问:“出去玩钱够吗?姨姨再给你点好不好?只给安安的,不告诉哥哥。”
安霏忍不住也笑了,两靥浮出两个小小的梨涡,看着纯稚清艳。
他摇摇头拒绝,又跟奚母说了几句话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