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食品对付了晚饭,然后他就坐在客厅里等弟弟回家一直到现在。
“什么工作啊,要忙到这么晚?”他忍不住问旁边吧嗒吧嗒吸烟的斑。
斑心里冷笑一声,这对他们这种毕业没几年的上班族来说,明明是家常便饭,特别是业务繁忙期,连续应酬一周都不罕见。扉间有这么个天真的大哥,难怪生成这种操心的劳碌命性子。
“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的。”斑漫不经心地敷衍柱间。“最晚应该也不会超过两点。”
两点?柱间睁圆了眼睛。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扉间工作日基本不到七点就起床了,才睡不到五个小时,身体怎么会不出事。难怪扉间家里别的没有,酒,咖啡,药片,都是成堆从来没缺过,对了,还有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床伴。
柱间顿时忧心忡忡,像是在火堆上被炙烤的竹鼠。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把斑绕得满眼发晕,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到门口去,免得看柱间在他眼前来回打转。
十二点,柱间已经数次被斑拦下拨打弟弟的手机。“你打了也没用,应酬的时候他都静音的。”斑掐灭最后一根烟。“就算打通了,也是耽误他工作。”
当然,扉间另一层意义上的“工作”如果被打断了,可能后果更加严重。不过这一点斑完全 没有打算告诉柱间。这个人知道了只会凭空添乱。
柱间满心忧虑无处发泄,干脆围上了围裙开始打扫卫生。这是他在国外独居养成的习惯, 用家务来发泄压力。斑只是在柱间拖地的时候,配合地抬起双脚。同时再一次感慨有这么个哥哥,扉间他真的不容易。
现在,柱间急急忙忙摘下自己有些弄脏了的围裙,跟着斑到了主卧,看着斑把弟弟轻轻放在床上。
“要不要喝茶?”斑帮扉间擦了擦汗,又替他解开衬衫的扣子,抽出已经皱巴巴的领带。扉 间低声闷哼了一下。柱间转身就去客厅里泡茶。
接下来,斑去浴室拧了把热毛巾,柱间给弟弟量了体温之后喂了点水,让他靠着垫子躺下免得酒醉后吐出来。还好只是有一些低烧。
两个人前后忙了一身汗,倒是前所未有的默契。
撩开扉间的上衣,解开腰带,斑敏锐地觉察到了扉间身上有不属于他留下的痕迹。他不动神色地遮住了身后柱间的视线,趁着柱间去翻箱倒柜找退烧药的时候,迅速检查了扉间的全身。
该死。
斑抚摸着扉间肩头还微微渗着血的牙印,目光触及扉间凌乱的红肿的下身,眼睛像被灼烧了一般热痛。他咬牙在柱间进主卧前帮扉间粗略清理了下,用热毛巾快速替他擦了个身。
当柱间心疼地摸了摸弟弟沉睡的侧脸,替他掖了掖被角关上主卧门的时候,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斑扭了扭脖子,打算自己去冲个澡眯一下,柱间拉住了他。
“扉间他……”柱间欲言又止,在斑深沉的眼眸的注视下一闭眼开口道。“他工作一直都这 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