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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律说过，沈嘉玉其实很有天赋。

沈嘉玉蔫蔫地点头，稍稍打起点精神，“嗯”了一声。

说不准奇迹就在哪个角落里发生了呢。

“要是换个人被那么折腾，早就没命了，也幸亏后来陈默自己跑了，不然都活不到现在。”

不知道他在外面听了多久。

沈嘉玉神情怔忪，不太敢问：“那……还有多久？”

陈默亲生父亲叫“启明”，弟弟叫“齐光”，他叫“陈默”，是叫他闭口不言，最好被

要深究起来也不止这一桩，陈家上上下下就没做过对得起陈默的事。

赵思渊在门外撞见了陈齐光。

即便没有禁术加持，他身上的力量也还在不断增长，只是比在陈家时速度慢了很多。

“不过陈默那时候话都不会说呢，一个小屁孩儿，再强能强到哪儿去？那些人就把心思动到禁术上去了，通过在他身体里种禁术人为地催生灵力，然后供给全族修炼。”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但陈齐光的脸色依然看得出很精彩。

.

陈家那些破事在世家上层算是众所皆知，赵思渊跟沈嘉玉提一嘴是为了让她以后不要对陈家人心软。

虽然离了陈家，断了禁术，但十几年如一日的灵力抽取已经让陈默的灵魂受损，且形成了惯性。

只剩下十来年而已。

赵思渊“嗯”了一声。

“他是陈默的亲弟弟，血缘上那种，不过论天赋他比陈默差远了，陈默是先天觉醒者，当时很多人已经把我叫天才，但他天赋比我还高，千年未必能有一见。”

因为有程律在。

赵思渊对上他的视线，感觉到那里面有压抑着的憋屈和愤怒，不由嗤笑了了一声。

但也还剩了十来年，比他原先预想的结果要好得多了。

。”

86.

沈嘉玉愣了愣：“刚刚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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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看起来有些难过，赵思渊大概是想安慰她：“丧着脸干什么，程律都没放弃呢，你要真觉得舍不得，就跟着牧迟雨和程律好好学，那是灵魂上的问题，说不定什么禁术或者新咒术就有抑制的效果。”

“陈家那时候排在世家尾巴上，也就族长强一点，家族里那些老不死的担心以后掌控不住陈默，就出馊主意，把他当做全族的养料，牺牲他一个去成全全族的人。”

也不知道陈齐光哪来的脸愤怒。

赵思渊转着杯子，眼眸低垂：“按照现在这种速度看，可能活不过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