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耳朵被这长得像芒果干的黄瓜拽下来。
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有这层尴尬的关系在,对方的面容必定牢记在彼此心中,这女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自满的嘴脸和前几天的王乐豪有几分相似。
黎肃面露微笑,微鞠了一躬:“夫人好,黎刚,让我来取点东西。”
女人无声扯了扯嘴角,侧身:“进来吧。”
黎肃上楼后,女人偷偷跟了上去,看到黎肃进了之前他的房间。
家里看似她当家,但是黎刚不发话,楼上的两个房间,女人连进的胆量都没有。
女人站了几秒后,气鼓鼓地下了楼。
一个多小时候,黎肃拎了一个行李箱出来。
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拦住了他:“箱子里都是什么东西,打开看看。”
黎肃笑了笑,半蹲打开行李箱:“都是一些衣服,夫人仔细检查。”
黎肃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录下了女人翻箱的全过程。
“有问题吗?”
“你可以走了”女人趾高气昂道。
“对了,夫人的孩子正在二楼玩炮仗,黎刚发现了会不高兴的。”
“不用你操心,黎刚最疼的这根独苗,公司,还是这房子早晚都是他的,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黎肃微笑着鞠了一躬:“那告辞了。”
黎刚在项目组呆了一宿,在沙发上刚躺了一个多小时,就接到电话,自家小儿子把房子给点了。
烧的最严重,也就是火源都是书房,小儿子把点着的炮仗塞进了钥匙扣,门上的线路瞬间被引爆。
小儿子害怕被骂,跑回自己房间假装睡觉,还是女人在一楼闻到糊味才发现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