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序慵懒道,“可是我抽累了。”
“主人,骚……骚鸡巴想射。好难受主人……”沈穆臣沉沦为欲望的奴隶,他在一片黑暗之中摩挲着爬到夏序脚边,祈求着这个唯一可以给自己带来极乐的主人,“哈……”
“我说过,花瓶是不能动的。”夏序看着自己脚边的沈穆臣,神情淡漠,“穆穆动了好几次,而且还违抗我的命令。”
沈穆臣的阴茎还在抽搐,他的脑内一半是欲望,催促着他去讨饶寻求恩典,另一边则是理智,告诫他停下现在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你是他的狗,一条狗想要主人的赏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不要沦陷于欲望,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什么是比欲望满足更重要的事情?人类就应该释放自我,尤其是在主人在的夜晚,那可是唯一的狂欢日。】
“主人——”
“噤声。”夏序扯掉沈穆臣脑后的活结,看着那双同样发红的眼眶,悄然道,“穆穆今天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寒意布上后背攀附于肩头,未曾达到的高潮在不曾得到满足后渐渐退去。头脑仍然记得那种极乐,身体却开始遗忘,两相交错挣扎下竟如冰火两重天,又冷又烫。
“M字型,重新摆好姿势。”夏序站在一旁重新剪了只玫瑰插入沈穆臣湿润的尿道,“看着我。”
夏序往后退一步,坐在座位上。腰间的拉链被拉下,露出里面勃起多时的性器。他看着面前自己亲手打造的美景——带点水光的眼眸、鲜艳欲滴的红唇、浑身上下写满“夏序所有物”的鞭痕、仍然肿胀的性器还有那朵盛开的玫瑰。
夏序放松身体靠在柔软的座椅内,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好似不是在上下撸那越发嚣张的性器,而是在把玩一样器物。
那双漂亮的凤眸微眯,隐隐携着一股凌虐与侵占感。欲望不分敌我的淌入骨髓,宣告着独属于它的胜利。
沈穆臣在视奸下,原本有些发软的阴茎竟不争气地又硬了半分。他不能避开夏序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只能仰着头承受那上下打量着自己躯体的目光。
夏序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拇指连着指甲用力擦过冠状沟,连带的黏液缠在茎体两侧,又顺着滴在卵囊之上。
跳动的肉茎同它主人一般用视线品尝着眼前可口的点心,逐步分解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