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知觉,人也昏昏沉沉地发抖,他想叫醒蒋横义,无奈头痛欲裂,身上烫得不行,只好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蒋横义睡得发热,迷迷糊糊中感觉抱了个火炉,他隔了几分钟才清醒,一看怀里的人呼吸滚烫,眼皮浮肿,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郁闻,醒醒。”蒋横义慌忙起身,手心摸向郁闻的额头,不正常的温度让他心跳加速,急忙叫来了护士。
“堵奶引起的发烧,家属把病人扶起来。”
护士看了看,出去拿了套医疗器械摊在旁边,蒋横义坐在床上,郁闻还在昏迷,他只能把郁闻放在腿间靠在胸前,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一边固定住他的腹部,一边托起一只奶子。
“呃啊…”
护士拿出一只不锈钢针,顶端很钝,乳头肿了一夜,表皮几乎透明,像两滴血缀在奶子上,乳孔里血红的嫩肉翻了出来,中间又湿又黏,被针一碰,郁闻即使在昏迷中也疼出了声,忍不住弯腰向后缩。
蒋横义看到他的脚趾抽了一下,心知他疼的厉害,忍不住皱眉,又不得不箍紧了他的身子。
针尖慢慢向里钻弄,已经进去了两三毫米,郁闻闭着眼直叫,在蒋横义怀里扭来扭去,乳孔里的肉紧紧裹着针,慢慢渗出一点奶水,还沾着些许的血丝,护士一边转动着针一边又用镊子夹住乳孔一侧往两边拨弄,郁闻眼角沁出泪,叫声一下比一下惨烈。
“啊啊——!”
“疼!蒋横义…”
他不清醒时还本能地喊着蒋横义的名字,两只手紧紧抓着蒋横义的裤子,一只乳孔被通开了,护士又将另一边也扎进了针。
郁闻被生生疼醒,半睁着眼急切地找蒋横义的身影,蒋横义吻着他的额角叫他的名字:“郁闻,我在这里,别怕。”
护士已经将两根软管插进了乳孔,滞留了一夜的奶水被挤压着抽出,郁闻疼地失声,挣扎着要把软管抽出去,蒋横义怕他弄伤自己,握着他的手腕放在肚皮上。
“我要自己挤,不要这个,好疼…”郁闻抽泣着和蒋横义说:“蒋横义,求你了,把它拿出去。”
蒋横义被他说得心软,郁闻白着脸频频转过来往他怀里拱,胸前的软管晃晃悠悠地扯得乳头更疼了,隔壁的蒋星也醒了,似乎是感受到郁闻的磨难,也哇哇大哭地停不下来。
病房里一阵吵,蒋横义不忍心,搂着郁闻温言软语地哄,软管终于被卸了下来,他勒着郁闻腋下将人面对面抱在怀里,像哄蒋星一样抱着在病房里来回地走,郁闻趴在他肩膀上不理人,搂着他的脖子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