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毒液迷药,催眠)(2/4)
苍白的青年掀开身上的薄被,动作利落地迈下床,他身上还穿着卡罗拉的丝绸睡袍——这个独居在森林小屋里的古怪男人,似乎分外偏爱丝绸。弥亚并不纤细瘦弱,是匀称颀长的款型,骨骼优美,肌肉紧致,他是赫赛尔将军最宠爱的副将,将军一向喜欢用雪豹来形容他,矫健,修长,优雅,有力,纯粹又危险,单纯且狠厉。可卡罗拉还是比弥亚高壮了不少,弥亚身上的睡袍不仅宽大,垂度还极好,衣领前后都松松垮垮的下垂散开着,毫无防备地露出苍白美丽的躯体。青年赤脚踩着法兰绒的地毯就要向屋外走去,弥亚脚踝处的那块骨头最为漂亮,卡罗拉在他昏迷的夜里无数次地握住把玩过,骨骼上蜿蜒着血管,血管外是薄薄的血肉和细腻白嫩的肌肤,他喜欢极了,可他现在只想拧断弥亚的脚踝,把那块骨头剜出来,做成花盆,种上玫瑰花。
弥亚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腰部一紧,有什么滚烫的液体顺着尖刺注射了进来,那液体诡谲得很,像丝线一样在一瞬间就缠满了他的肌骨血肉,攀上他的后脑。
卡罗拉闻言眉头一挑,抬眼望进那双稚嫩无知的眸子,碧绿色的眼瞳冷了一瞬,漆黑锐细的瞳孔紧缩了一下,随即悄无声息地改变了形状,像花瓣一般绽开。他只是静默了一瞬,就自然地眯起笑眼,嘴角挂上一个体贴温柔的弧度——
“再次谢谢您救了我,叨扰了这么多天……我想,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卡罗拉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目光从弥亚的脚踝开始,沿着那双笔直的长腿一路扫视到细窄的劲腰,原本懒懒交叠在胸前的双臂缓缓展开,瞳孔骤然绽放到最大,妖冶的花瓣几乎占满了他整个虹膜,像吸食人魂魄的恶鬼——
“什么……呃啊!唔……”
“谢谢您,卡罗拉先生,再见了。”
卡罗拉把浑身瘫软的青年接了个满怀,一手扣住弥亚的胸膛,把青年无力倒垂的身体抬起,让昏软软的青年仰靠着他的胸膛。弥亚的双腿凌乱地摊开在地上,红色的绒毯把他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苍白无瑕,形状漂亮的脚踝向外展开,小腿呈外八的样子悬空着,丝滑松垮的睡袍已经在拉扯中滑落了大半,露出白嫩光滑的大腿。弥亚还未完全晕去,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滑落出更多软舌,涎水丝丝缕缕的挂
“那好吧……我知道,弥亚少将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尖刺分泌的毒液似乎带着麻醉催眠的效果,弥亚根本来不及思考,大脑就被一片晕眩空茫席卷,碧蓝的眼眸刹那间就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迷茫,瞳孔涣散,蒙尘的宝石呆滞地向上翻去,牵引着眼白乱晃了几下,又艰难地回落,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痴痴地探出一点猩红的舌尖,软软地耷拉在唇瓣上。青年修长的身体也没了力气,腰身猛地一软,被藤条一扯,整个人从腰部向前折倒,倒退着飞向卡罗拉的怀抱,青年的四肢和头颈都像折断了骨头一般随着惯性向前斜斜的垂坠摇晃着——像一面残破的旗帜,向着布满血污的玫瑰花丛折断倒去。
弥亚的眼睛摇晃了一下,睫毛微颤,雾蒙蒙的眼眸终于又亮起了点点光芒,翕动着的嘴唇缓缓抿起——是的,他还有事情要做,赫赛尔将军还生死未卜,他必须回去。
嘴唇把若隐若现的舌尖衬托得红艳如血。
“……这是……唔嗯……哈……”
“……可是,弥亚少将已经死了才对呀……”
卡罗拉眼中幽光乍现,一根带着尖刺的藤条从他肩胛之间迸发而出,如离弦之箭一般刺向弥亚毫无防备的背影,藤条迅疾地缠住了弥亚的腰,毫不怜惜地收紧,尖刺刺进血肉,白色睡袍上立即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像一圈艳丽的玫瑰花环。
卡罗拉拢了拢自己的丝绸长袍,手指摩挲着袖口,垂首起身,后退了两步,给弥亚让开一条离开的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