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愿安取出太子令放在桌上,“听闻父皇体恤,知我葬身于火海未夺我太子之位。如今我死而复生,不知这皇帝该由谁来继承?”
楚怀钰嘲讽地看向愿安,“从前你争不过朕,如今,你以为你可以?”
愿安淡淡一笑,“你应该早就打听过了,袁溪如今是黄泉教教主,同行的还有武安公主,背后有胡国支持。我若与他们联合,你看,我有几分成算?”他直直地看向楚怀钰,将茶杯放在桌子边缘,“退一步说,即便我夺不回皇位,也可以让你的帝位如履薄冰。”“啪”,他松开手,茶杯落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愿安站起身来,推开窗户,转身逆着光面对他,“你方才说错一句话。从前,不是我同你争。我母亲是楚国皇后,我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太子。向来都是我守,你争。即便如今,你的皇位依然是,名不正,言不顺。”
楚怀钰放在桌下的手捏成拳,压下怒火,他看着站在光中的愿安,咬紧牙根。他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从前就挡在他前面,什么都做得最好,将他的光芒挡得严严实实,如今还阴魂不散。
愿安坐下,“别紧张,我来是和你做一笔交易的。你做一件事,从此楚怀珉消失,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楚国皇帝。”
“什么事?”
“彻查袁家谋反一案,还袁家清白。”
楚怀钰气笑了,“你让我翻案,这是公然打逝去先皇的脸,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真得不可能吗?”愿安注视他,“如今你深陷多方势力,处处受制吧?先皇的人、你的人、你母族的人……人人都想获利,人人都在谋算,你不是应该很缺一个彻底洗牌的机会吗?”
楚怀钰被他盯得嗓子发干,他问:“我若办到,怎知你会不会反悔?”
愿安站起身来,“放心,事成之后,我会交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把柄。那时你若不满,再找人刺杀我也不迟。”
回到客栈,归棠捧起药来,“快,喝药。”
愿安乖乖喝药,归棠问他:“苦吗?”
他摇头,归棠丧气地垂着头:“还是尝不出味道。”她又问:“事情办得如何?”
愿安想了想:“不一定能办成,我们可能还需要在楚国多待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