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异被对方盯得浑身不自在,假装大方地挥了挥手道:“你也先别着急,去冲个冷水澡,我给你找找有没有啥败火的东西,不会有事的哈!”
也不知道这话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对方了,祁斯异硬着头皮开始在床头柜子里翻东西,期盼着能找到个备用电话,实在没有,来个闷棍给他防身也行。
但这抽屉里只有风油精。
正翻得起劲,祁斯异没注意到背后逐渐靠近的人影,直到感觉到屁股上搭上了一只热乎乎的大手,他才终于带着疑惑看到了背后的俞全。
“你在干嘛?”如果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祁斯异还带着一点疑惑,然而下一刻他就差点跳了起来,整个人被俞全圈进了怀了,那人手还不老实,也不知道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力气,直接把祁斯异给翻了个面,他身体往床上一撞,把下头祁斯异压得喉头涌起一口老脏话,差点喷出口。
这他妈哪是兔子,这分明是头猪!
人还没说话,猪先开口了,俞全的眼角很红,似乎很是挣扎:“是不是和你做/了,就会给我钱?”
不说他都差点忘了,这个时期的主角受家里非常困难,母亲重病住院,父亲离异后吃喝嫖赌,全然不管他们母子两个,俞全四处打工还债,原身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连着威胁带诱惑纠缠了很长时间才让主角受跟了他,不然以俞全的性格,恐怕中了药也是绝对不可能屈服的。
祁斯异俊脸上眉毛蹙成了个八,眼看对方身体要俯下来,他急了:“你从老子身上起开,我给你三倍工资!”
谁知他这一句话说完,主角受的脸上更加屈辱了,几乎咬牙切齿:“不行,我不喜欢脐/橙式。”
祁斯异:“……”
祁斯异只好语重心长地劝说:“今天的事都是误会,钱我会给你的,你先下去。”
“想赖账。”俞全双眼恶狠狠的:“你把我骗到这里来,还想赖账羞辱我,还是个人吗?!”
还真是完全说不通话!
祁斯异忍不住了,举起拳头就准备对正上方的人脸挥过去,一拳用力十足,但不知道是剧情的影响还是原身平时实在属于锻炼,拳头没给俞全造成一点伤害,这小白兔子反应快得根本不像中了药,一把将其手腕捏住了,两人一个翻身滚到了床上,一边滚,俞全还一边在啃,啃的毫无章法,门牙差点把祁斯异十万块的鼻子撞塌,直到第三次反抗无果被牢牢压住,祁斯异终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