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真要好好感谢你。等徒儿回去,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至于什么样的大礼,他还没想好,不过这不要紧,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他的好师兄。
他的屁股沉沉坐在大师兄的腹股沟,倾身抚摸对方的额头时,他又悄悄将屁股往后撤了几分,用股缝摩挲着对方的鸡巴。
果不其然,大师兄的脸更红了,半睁着眼睛看他,声音软了几分,“听话,钰儿,快下去。”
锦钰的手掌触碰到滚烫的皮肤,不仅没有听进大师兄的话,反而像慌了神的少年——他本就年岁不大,正是贪玩却不知事的时候——扯着大师兄本就敞开的领口,着急的说,“大师兄你发热了?”
他的力气很大,将方镜白的领口硬生生扯下肩膀,露出饱满健硕的胸膛。迎着月光,锦钰看到横竖交错的抓痕,以及肿胀挺立的乳头,右边那个乳头顶端被什么东西划伤,流了几滴血,显得颜色更加艳丽。
他强忍着一口吃下去的欲望,天真地问大师兄,“大师兄你的奶头怎么肿了?”
方镜白感到原先平复下去的淫毒卷土重来,鸡巴在师弟的摩挲下有了抬头的欲望,但比之更强烈的,却是被师弟用一双澄净单纯的眼睛看向自己裸露的胸膛时涌上心头的羞耻以及背德感。
他极力压制这种恼人的感觉,还想在师弟面前作一副正正经经的大师兄模样,但不等他开口,胸前一阵刺痛,他低下头去,看见师弟正用手指抠着受伤的乳头。
他呻吟一声,腰眼一软,上半身直直往下倒去。
锦钰趴在他怀里,因姿势的变化,那颗乳头正对着他的嘴,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它含了进去。
有着细微伤口的乳头进入温热的口腔,仿佛是他的鸡巴插到了某个温暖的地方,方镜白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抱住锦钰,下半身更是微微动起来,隔着布料蹭着小师弟的股缝。
“唔,师兄,你慢点儿……”
他吃得起劲,吃完这一颗,又去吃那一颗,一只手还将大师兄的胸膛揉捏成各种形状。他起了坏心眼,存心不让大师兄好过,每次都用牙齿狠狠磨着大师兄的乳头。
兴致来了,还用两根手指夹住红肿的乳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