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见了猫一样,连忙跑过去畏畏缩缩跟着梦娘回屋了。
完全没了刚才豪情,还洗眼,被梦娘抓到何止是洗眼,整个人都可以被她洗秃。
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去,最怕晴儿生气,晚回去还要睡地上。虽然是夏天但是地上很硬,睡一夜的腰酸背疼好久。
连忙走过去夺下丫鬟手中灯笼,挥退她们。直到剩我和她。
两个人在一起时很安静,就算不说话都会明白彼此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小心拥着她的肩,她浅笑。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我知道她早就想问,可是有那么多人在,她不好意思。这个人就是脸皮薄。
“因为想见你,所以回来了。”轻声附在她耳边说。
夜色太朦胧,我看不到她的脸色,但我知道一定已经红了。
“为什么你说话总要这么直接,以前的你没这么大胆。”她快走了几步,我跟上。
“我再不直接一点,你又逃掉怎么办。”对她那次逃开不生气是假的,毕竟她曾爱过李天熙。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在她心里到底谁比较重。
“还在意着那件事?”她停下,正好到一处小桥,她倚在栏上,轻问。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其实我很在意。
“我知道你在意。”她退开几步,看着池塘中那轮朦胧的月。
“我不知道自己被你摆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将我当成替身,我知道你对我们这段感情有太多不确定,你毕竟以前是夫子,我知道伦理纲常对你的重要。”一口气说出心中的疑问。
毕竟,同性相恋,在别人眼里很奇怪。如果不是因为这宋府在榕城屹立不倒,如果不是因为有钱且内心强大,现在我们早就论为了笑柄。
“你还介意李天熙是吗?他已经死了啊。”她对我低吼起来。
“死人才会永远活在人心中。”这句话是兰楼告诉我的,因为她曾经历过。而不可否认,其实我心里也有已经死去的人。那就是当年我第一次爱上的人。可是那女子嫁人之后不久就病死。所以她留在我心里。不占地位却又忘不了。我知道死去的人的重要性,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理由去置疑和反驳祝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