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看了看三儿,又看了看老严):老严,你比我们家三儿显老。
老严掩面下
(为了不让女权主义的气息弥漫在新春贺岁章,又一位男士出场了,他就是连配角表都没上去的老胡)
老胡:小雪(二姐的名字),你们这四个人又凑在一起打麻将啊,不带我?
二姐:老胡,这是我们女人的娱乐项目,男士请回避。
老胡:(指着画儿)他也是女人?
陈辉煌:他是个老伪娘,根本算不上男人。
画儿:我也从来没拿我自己当男人。
三儿:没有,只有我还把你当男人。
老胡走入了外面的细雨里,并且再一次为自己的纯正性别而骄傲。
三位女士和一个伪娘搓了一会麻将,各有输赢。当然,赢的最多的,还是陈辉煌,这个明显和小时候的家庭教育有关。
画儿:陈辉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出老千?
陈辉煌:你凭什么说我出老千?陈爷我,至于为这点小输赢出老千?
二姐:反正,我没出老千。你们爱谁出,谁出。
三儿:老妖精,你要输的多,我就分你点好了。陈辉煌没戴眼镜,出不了老千,她老花眼。
画儿:达令,你可不知道。她戴的是隐形老花镜!
陈辉煌:输不起就说输不起,别老拿老千说事!
画儿:你吃不着葡萄,不用在牌桌上压我!
三儿:那个,什么是葡萄?
众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真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