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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烂的旗袍变成了一缕缕布条，原本就挡不住什么东西的，这样更是将他湿透内裤完全袒露，但江晚没有一点羞耻感，直接这样光着脚，露着大半个屁股，准备离开这个只有他和苏褚宁的房间。

跟主人异姓的弟弟闹脾气，他哪敢啊。江晚抿着嘴笑，故意问：“那我要是不闹脾气了呢？”

但是直到此刻，江晚忽然意识到，不管是褚宁也好，还是苏褚宁也罢，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都没有对他明确剖白过真心，都没有说过一句喜欢他。

江晚虽然因此受到了多方恶意，但是好在苏庭烨的权威放在那，又明确表示了对江晚这个小情人的兴趣并没有因为弟弟的行为而减少，所以他过得还是很轻松的。

他全心全意的将自己献出去，不管有多少人碰过他的身体，他都是封闭着内心，权当被狗咬了一口，而他，苏褚宁，江晚是真心实意想要把自己交付给他的。

苏褚宁一下子似乎变得苦恼极了，他皱着眉头，嘴唇紧紧闭合，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一下子被映衬的更加诡谲。

江晚失望的阖上眼，不再吭声。

“江晚，别闹脾气。”

除夕夜前他们只有这一次聚会，而且这次聚会没有像往年一样，大家都凑在一起瞎玩瞎闹，毕竟苏褚宁那一场独占美人戏码，实在过于劲爆。

江晚觉得自己那颗原本被苏褚宁捂热的心脏，一瞬间如坠冰窟，从头到脚，没有一点不是冰凉的，甚至比那会儿他穿着不蔽体的旗袍，在寒风里行走，还要让他心寒、体寒，浑身发抖。

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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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年前，还是现在。

配合？

“好。”江晚自幼便被环境所改变，哪怕再难过，他也不会死缠烂打，无所谓的，他松下双腿上的力，看着苏褚宁的眼睛，“听你的。”

“你不能走。”冷不丁的，一只胳膊准确无误的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后拉。

“为什么？”江晚挣不脱，恼急反问。

“……呵，”江晚气急了，讥笑出声，“还有那么一大堆人等着我呢，你不享用，还不打算让别人用了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江晚看着他仍旧一言不发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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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什么，反正你不能走。”

只是配合？

p; “好了。”还没来得及多体会体会熟悉的温度，江晚就听见苏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下去吧，不用再配合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