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他问。
小蛇又气又愤,他想不明白这妖为何能这般泰然自若的与他相处,分明之前还说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又表现出依赖的姿态做什么?
小蛇是说不来重话的,在男人身上艰难写字。
“你将我压疼了。”
他本该强势一些将男人赶走,说一些伤人的话,诸如你的伤都养好了,莫要再赖在我这里了。
小蛇口中的伤人,顶了天也就这般。
可话到腹中,最后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居然只是“你将我压疼了。”
他不忍心赶走男人。
男人又“哦”了一声,翻了个面,挤在小蛇身旁,许是嫌弃床榻太小,又转了个身,将小蛇抱在怀里。
“睡吧。”
寂静的夜中,屋顶洒进一道月光,外界风声与鸟鸣也掩盖不了男人的声音。
太过平淡,也太让小蛇捉摸不透的态度。
虫鸣惊扰了小蛇的思绪,他被男人搂在怀中一晚,也想了一晚,他这是什么意思,最后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他不是人类,没有那般细腻的心思,脑中想不出结果,最后又闭上了眼。
他知道到最后他们还是会分道扬镳,与其现在烦恼,不如想一想明早该吃什么。
小蛇以为自己醒来时,男人总该不在了。
可身侧传来的呼噜声告诉小蛇:他还在。
不仅还在,还变回了原形,缠上了小蛇的身子,在小蛇的身侧打呼。
太不要脸。
好不容易将挣脱蛟龙的束缚,出了房间去打猎,他以为自己回来之后男人总该不在了,甚至故意在路上磨蹭了一番,手上拎着的小兔子扭着腚想挣脱小蛇的魔爪,小蛇还逗了它一番。
等打开房门,入眼的是赤着身子的男人。
他还是没走。
手上的兔子伺机挣脱小蛇的钳制,扭着屁股一跳一跳的跑走了,男人也正好走上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去哪儿了?”很是委屈的语调,还皱着眉,看向小蛇的目光让小蛇觉得自己的心都揪了一把。
他的目光是哀怨是,是小蛇从未见过的,从未投注在小蛇身上的目光,空洞洞的,不知道的对着谁才能露出的委屈神色,连语调的软了三分,是小蛇从未见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