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走了。
“世子。”
影卫团团围在白希尧身侧,唯恐再有埋伏。
“去检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黑衣人,拉下遮面巾,都是胡人模样。
“速速回营。”
白云生正和属下商量计策,白希尧派人传信,避开人回了自己军帐中等候。他重伤已愈的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大兄。”
白云生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可有受伤?”握着白希尧的双肩,仔细检查过才放人坐下。
“大兄,是我没保护好人。”白希尧十分内疚,对方来人不算多,要不是影卫都为了保护他,花瑟瑟也不会被人抓走。想到她在身前如母鸡护崽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
白云生看出他的愧疚,并未出言责怪,换做是他也会下意识保护白希尧。“你不跟着,他们也会动手。先回去休息。”说完就往外走,心底焦躁不已,他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往外冲。
白希尧见状连忙拦住,“大兄,别急。花大夫只是军中医官,对方抓她定有目的,眼下至少性命无虞。”他说出心里的猜测,“她整日在医帐中,外人并不知她医术精湛,我怀疑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云生蹙眉道:“你的意思是?”
“花大夫和大兄的事情,在军营里不是秘密。对方的意图或许在大兄身上。”
白云生闻言陷入沉默,摸上眼睛,心道是自己害了她吗?
……
花瑟瑟从黑暗中苏醒,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废弃的柴房里头,墙上、角落里尽是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呛得人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声音引来守卫,三名歹徒簇拥着他们的头领鱼贯而入,窄小的柴房变得拥挤不堪。花瑟瑟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对方十分自信,连手脚都未给她绑住。
“你是白云生的相好?”
下属搬来一条矮凳,对方头领高大的身躯挤在残缺的凳子上十分可笑,他身上胡人的特征非常明显,首当其冲就是一对碧蓝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