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一族与天族终有一战?”她不想牵连我,不想我左右为难,更不想我失去选择的机会。
观云担忧地向窗外张望,生怕有人听见北霄的话,“慎言!”她知道瞒不过北霄,却不想他这么快就猜到了。
“观云?”
观云背过身,不再说话。
此时,北霄扯掉了罩在眼前的黑布,明光入眼,他不由眨了眨被刺痛的眼睛。这下,他走不成了。
观云猛地回过身,但已来不及阻止了。她方才在门外听到了仇天对北霄的警告,显然,北霄是有意为之。
天灵山一族招待北霄的房间,确实是族中最为宽敞舒适的地方,那是一棵巨树上的木屋,位于部落的正中央。
北霄跟着观云走出树屋,路过的天灵山族人纷纷抬头看向北霄。
仇天特来请北霄去见天灵山一族的族长。族长坐于黑暗处,正闭目养神。北霄站在堂中,仇天和观云立在两侧,三人皆被赐了座。
“北霄?”这是一个沉稳的女声。
“正是晚辈,敢问尊驾大名?”明明近在咫尺,北霄却什么都看不清。
“无名,不过是被天地遗忘之人罢了。我族久居世外,不想与任何人任何事扯上关系。你虽不遵客道,但念在对我族有恩,姑且可以离去。”
“天灵山一族隐藏在山海界,恐怕不是为了远遁世外吧!”北霄多次在山海界遇到观云,想必天灵山一族必藏身于此。山海界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一处险地,但对于上古神族之后,却是寻常。
“此话怎讲?”
北霄缓缓起身,“世为乐土,故作家园;世为焦土,弃而去之。天灵山一族曾于上古之时,弃世而去。可世间本无天界,更无天族,亦无天灵山一族。你我皆是厚土之上的芸芸众生,却不想有人背誓违约,脱离苍生,自尊为天。然如今之三界,九州倒悬,民生多艰,普天之下,已无净土,又有何处可去呢?”
“依你之言,我族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便当与天争上一争?我族之事,何时轮到外人指手画脚!”
“晚辈不敢。只是世潮奔涌,早已不容置身事外。若天灵山一族早已不理外界纷争,又何必派鹿鸣先生和观云……姑娘帮助下妖界呢?”
北霄也是在鹿鸣先生离开后,才觉得此人必与天灵山一族有关。鹿鸣曾在藏金山试探过他,但很快便不再对他有任何怀疑,这其中的原因定是观云无疑。
而且若非鹿鸣与观云相识,又怎会放心将观云派到白萍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