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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曜因微笑,特高课一别,他从未有过如此舒心的时刻:黎穗之同志,好久不见。
如是抱了足足一个下午未曾分开,到了傍晚时候,路面都上了灯,天完全地暗了下来。
饿吗?他低头去问,边问边揉着她的头发。
黎穗之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轻轻地擦着:不饿,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低笑,如从前一般轻点她的鼻尖:今晚留下吧。
黎穗之仰面去看他,他低下头来吻,她却又偏过头,吻便落在侧脸,带着柔软的触感。
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沈太太会担心我。
沈太太他略微思忖片刻。
我来向她去个电话,便说你歇在我这里了。
他作势要去拿电话筒。
黎穗之按住他的手:那怎么成?要你来说,沈太太定以为我是顶随便的女孩子了,才跟人家见了一面便夜不归宿。
他笑意更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送你回去?
黎穗之扬一扬眉毛,眼中的不情愿只要不是有眼疾的人,没有人看不出来。
才不是。她勾着他的手,我来说便好。
黎曜因由她牵着,凑近她的脸,轻啄着:口是心非的毛病倒是有改进,不需我再费心去猜了。
两人笑闹着,黎穗之给沈太太打了电话,挂上电话后,她没留神,被他一下垫着腰抱起来,直跌入红宵软帐的床榻。
他虚虚拢住她,将她扣在怀里。
视线绵缠,月色如流光,一寸寸沿着小腿,向上流连,划过小腹,腰侧,停在颈下。
黎穗之轻笑出声,伸手勾在他颈后,上挑的眼尾流露出道不明的媚态,勾着他的心。
黎曜因俯身与她细细密密地接吻,喘息的空隙间,他哑着声音问:黎穗之小姐,愿意做陈太太吗?
黎穗之挑唇凝望他:还不够。
他会意,手背到身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方古朴典雅的盒子,单手打开,是一枚戒指。
他的声线低沉柔和:嫁给我。
碎钻的光线折射进蕴着水光的眼眸,黎穗之浅浅笑了:在向我求婚吗?
是啊。黎曜因吻上她的嘴唇,慢慢撕咬着,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