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黎思在门口同付南絮说再见,而后钻进了黑色的车里。
上车手就被人拽过去,池渊皱着眉:“身上怎么有酒气?”
“我没喝酒,”她连忙澄清:“是南絮喝了罐啤酒。”
“没喝好,”他调侃她:“别回头做什么坏事第二天又赖账。”
黎思抽出爪子,指挥他:“快开车。”
“遵命,黎记者。”
车外霓虹四起,陵城已经进入初冬,是个哈口气都会有白雾的时候。街边摆的摊贩也一连边的冒出白色的雾气,蜿蜒着像是一条雾河。
长而漫漫。
春节假期的时候,黎思回家,差点没被妈妈给念叨死。
念叨她元旦不回来,念叨怎么又瘦成这样。
末了睨她一眼说:“明天去跟你王姨的儿子相亲,我都给你联系好了。二十六七快三十的人了,天天连个男朋友都不找,像什么样子······”
黎思默不作声的听她絮叨完,默默举起自己的左爪子,把那枚银戒指伸到妈妈眼前,弱弱的说:“妈,我有男朋友。”
庄顾秋一把攥住女儿的手:“你这是连人家求婚都答应了?”
“嗯······”
庄顾秋横眉倒目,恨铁不成钢:“你这丫头,怎么不给我说,就胡乱答应别人的求婚,万一不是个好人呢?你年轻,容易被人骗,不先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黎思连忙抬手止住她喋喋不休的话:“好了妈,他后天就过来拜访您。”
“明天怎么过来,他家是哪儿的?”
“咱们这的,”黎思眨眨眼:“我高中同学。”
庄顾秋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眯起眼,打量自己女儿,想起了什么:“你高中同学?是那个叫池渊的吗?”
黎思瞠然:“您怎么知道他?”
“小丫头!”庄顾秋点点她的额头:“你高中和那小子偷偷谈恋爱,真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