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下边,磨着磨着,找准位置便得了趣儿,玄睛粗喘着,发出低低的沉闷哼声。
她越擦越快,青崖只觉得他们之间都要被擦出火来,积蓄的灵息不多,但到底是让他添了份力气,猛的一挣想翻起来。
没挣起。
玄睛又给他按实了。
这黑虎正在兴头上,腰腹处耸得厉害,屁股摇个不停,尾巴更是越绞越紧,将他一条腿都绞翘起来。他一连挣了几次,玄睛只是按着他,又不欲伤他,还得控着力道,再加上不愿断去的快感。
她大为崩溃。
“咕……青崖,别挣……哼哼,待我……都依你。”粗粗泄出几句,又是继续摁住他。
望他老实让她压着磨蹭。
青崖自是不从,手被摁着尚且都要揪她几撮黑绒,腿上没个束缚,仗着虎尾绞不牢实用力蹬弹。
黑虎的下体还在蹭着,他挣得厉害,再是一曲腿,膝头不知蹭着哪了,只见那黑虎似是“疼”得一僵,片刻后便同摊猫泥般软下来,盖在他身上。
沉得要死。
先前不过局部贴烫,现在却是整个压了下来,他偏了下头,那只沉重的虎脑袋才不至将他气口都盖住。至于头以下的身子,早就被整个压到软垫里。
“呜——呜——”玄睛发出沉沉的兽喃,爽得耳朵尖都愉悦地抖颤。
吼叫便也罢了,对着他更是劈头盖脸的一阵舔,颊鼻眉眼,全霍霍个干净。
青崖见她不磨,知她应是弄爽溜了,轻扭了扭:“还不起开?”
玄睛听着:“急什么?”
在青崖没反应过来之际用虎爪自他下处按了按。
“你这不还没舒服嘛。”虎爪垫凉,虎猫搔得那处有些痒。
青崖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竟是有意去碰的那处,有些尴尬,不知该摆一副什么表情:“爪子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