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扩散开,她不害怕他的粗暴,只害怕他突如其来的温柔。
他的阴茎缓慢重重地研磨她,阵阵酥麻从那里传播开,她在他身下被他揉成了绵。心里的抵触逐渐消散,软成一团,仍他操弄。
他硕壮的阴茎顶得她浑身轻颤,她浅浅地呻吟,身前是他强壮火热的身躯,身后是冰凉的石板,他一下一下抵紧她,仿佛要把她定在石板上。
楚玉下面一阵强过一阵地绞紧他,快意自那点漫开,舒服得飘飘欲仙,花雕咬牙强忍,她的每一次收缩让他难以自持,娇媚的呻吟更是撩得浑身颤栗,楚玉弓起身子迎接他每次深插,他和楚玉的动作越来越合拍,身随心动,一下一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插越深,越插越重。
快感将他淹没,自此他沦陷在她身体里。
他越来越猛,根根深插到底,她的娇吟越来越大声,身体绷紧,猛地抵紧,她阴道剧烈地收缩,滚烫的精液浇满她的甬道。
他的心思久久飘远,压着楚玉不说话。楚玉也久久不能平息,明明两个互相讨厌的人做了爱,还做得这么合拍,身体契合如此好。
花雕把阴茎抽了出来,把楚玉圈在怀里不说话,楚玉光裸的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两人闭眼休息一会儿,楚玉低声道“这石板又冷又硬。”
“下次找一个软和的地方。”
楚玉把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谁和你有下一次啊?”
花雕的阴茎磨蹭她的股沟,蹭到她下面抵着她插了进去。“没有下一次,看来这次只能做久一点了。”
楚玉娇喘一声,“你不总是骂我无耻吗?怎么你自己这么无耻了?”
花雕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胸,“让我插一会儿,明天你让我死我也甘愿了。”
楚玉被他顶得花枝乱颤,“你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花雕只觉得他的下面被暖暖包裹着,舒服极了,“那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