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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承认，她爱他。

刚才的一腔孤勇，在冷静之后，都变成一年时光中的沉默。

心情极好的模样。

若不是他面有病色，沈皙栀差点儿以为回到了很久之前。那时候刚见乔纵时。

男人脸色涨红，双目紧紧盯着沈皙栀。沈皙栀尴尬又窘迫，她垂眸，目光闪躲，不敢和他对视。

如果不爱了，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来招惹我干什么？

乔纵右手食指抵着唇边笑，“嗯？害怕我啊？”

沈皙栀挪到他身边，十分大胆：“是你怕我吧？”

护士小姐把东西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后，走过来熟练地帮乔纵顺着后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咳嗽。

“我没……”

“乔先生，东西都送过来了。”护士小姐拿着医药箱上来，打破了两人间的僵局。

他的语气熟稔，姿态闲适又淡然。

护士小姐应了声是，安静出了病房，出门前还不忘把门关上。

“你刚才说你爱我。”乔纵凝视她，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桃花眸里漾着春水般，他唇角也是笑。

沈皙栀忽的恼怒。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乔纵微微笑。

沈皙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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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皙栀听清他话里的怒意，不由得微怔。

谁怕他！

沈皙栀磨磨蹭蹭的坐到床尾，乔纵靠在床头，手背擦了擦嘴角，他微仰首，轻笑着对她说：“坐过来点儿。”

她不想他死。

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主动跑回来找乔纵，也没有想过，原来乔纵的死，对她的刺激会这么剧烈。

话还没说完，乔纵抓住了她的手腕，五指摩挲着她的腕骨，而后用力收紧。他偏头，凑近沈皙栀，压低了嗓音，分明是很轻的语气，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里却都像是夹杂着火气一般：“那你过来干什么？”

乔纵摆摆手，“你出去吧。”

乔纵松开手，掩唇低低咳嗽起来。

乔纵他……是在恼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