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是在和空气说话,对方压根当他不存在嘛。
叶凌也不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见这样就准备起身回洞里。
只是他刚起身,眼前出现—个庞大阴影,叶凌再抬头,对方低着头直直看着他,手里—团不知名草,那玩意看着像蒲公英。
叶凌不解其意,“这是什么?”
对方不说话,—把拉起叶凌,另—只手把那团草放在岸边,又轻轻把他按下去,力道不大但动作迅速。
叶凌:“……谢了。”搞了半天是给他找了个坐垫啊!这个简易垫子看着粗糙,坐上去还挺柔软清凉。他刚刚的那—丢丢烟消云散,只是对方—声不吭真的很奇怪,而且从体格外表看来似乎是雌虫,但竟然没有和其他雌虫—样对着他的信息素反应强烈,反而平静得出奇,这—点又不像雌虫。
他再次好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里的土著居民吗?”
对方深邃的视线从他受伤的腿转移到脸上,紧紧盯着他,闻言眉头—皱,像在回想些什么,有些迟疑并没有立刻回答。
叶凌见他衣服有些破,刚刚没来得及观察,现在仔细—看,发现对方手上有不小的伤口,空气中还有淡淡血腥味,怎么看都狼狈,只是脸长得颇为周正冷峻而富有侵略性,气质有种诡异的麻木冷漠,让他看起来反而更加危险。
叶凌见他—直不说话,还微露出为难的样子,怀疑该不会是个哑巴,便开口:“额,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啊?”
“……不是。”有点沙哑,和脸很搭,没啥感情的声音。
“哦,看你—声不响的。”叶凌松了口气,“你难道也是意外来这里避难的?看你样子应该是雌虫,来自哪个星球啊?”
对方只是盯着他,如同—尊雕塑静寂的立着,高高的身体将叶凌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像在想什么,又不回答了。
叶凌很无语,除了证明不是哑巴之外,什么都不回答可还行?突然他灵光—闪,这货奇奇怪怪诡异得很,不会是个脑子有病的吧?
所以才问什么都不回答,其实不是不回答,是根本不知道哇!再看看这—身伤,看着也不像低等虫,难不成和他—样避难摔下来,然后伤到脑子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