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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热闹的人呢？”她迷惑不解道。

刘燕芝起身去开门，赵芳菲带着她的三个哥哥闯进来，看见空无一人的院落，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了。

“哪怕是我跳她最讨厌的舞，她也再不会起来骂我一句了。”落

“都走了，被我拿刀赶走了。”刘燕芝回到落嘉一身边，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没有人应她。她毫不介意地向卧室走去，手里提着她母亲做的晚饭。

在葬礼上，刘燕芝终于知道落母的名字——不是作为落嘉一的母亲，也不是作为那个被镇上的人们极度妖魔化的女人。

不过几个月，便天人永隔。刘燕芝想起那个温柔和善的女人，不由红了眼眶。

墓碑上的她面庞光洁，意气风发，似乎还是那个骄傲的舞蹈演员。

落嘉一再次沉默下来，每日除了准备葬礼，便是坐在房间里自己同自己下棋，下到妙手，便会高兴起来。赵芳菲一次凑过去，听到她嘴里反复说着“妈，我肯定比他强”，顿觉毛骨悚然。她将此事给刘燕芝转述，刘燕芝听到，只是沉默了一会，依旧每日去看她。

她叫落冰心，一片冰心在玉壶。

直到葬礼结束一月，落嘉一仍是没有复学。赵芳菲去的次数越来越少——从去年开始，她爸妈时时吵闹离婚，三个哥哥每日工作，她有时需得给他们做饭，这便是她多次排练早退的因素。之前日日去看落嘉一，已是误了不少事。刘燕芝知道她也并不好过，索性叫她安心顾自己家。

落嘉一母亲的葬礼是她在超市的同事帮忙操办的，不少人对她们多管闲事、尤其是管一个“坏女人”闲事的行为表达了不解。同事们对自己并不多做阐释，只是却坚持说落母是个好人。

赵芳菲默默地走过来，蹲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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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嘉一这次没有坐在棋盘前，她在跳舞，跳的是那天下午刘燕芝看到她母亲时，那个美丽的中年女人所跳的舞。她的动作并不流畅，也算不得优美，但却同她的母亲很像。

话音刚落，她看见落嘉一已经颓然地倒在地上。

; 落嘉一放声大哭。

“落嘉一！刘燕芝！开门！”有人在外面砰砰砸门，是赵芳菲的声音。

“嘉一，吃饭了。”她叫她，也不顾她毫无反应，自顾自地在棋盘前坐下：“等吃完了，你与我下一局吧，我觉得我的水平有进步。”

刘燕芝到了落家，拿出钥匙打开门，大喊一声：“我回来了。”

她忙走过去，蹲在地上，扶起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