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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放在莫恩斯特面前的选择。

看对方苦着一张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此刻莫恩斯特已经长得比沈栖还要高了，摸起头也没之前顺手了。

如果他去救沈栖，那过去的他将在漫长的两千年中一直等待着与沈栖重逢的日子。

沈栖对于情绪外放的莫恩斯特一点法子都没有，他伸手拉着对方的手说道：“我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走的，在此期间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我如果一直呆在这里的话，两千年后你就见不着我了。”

沈栖松开莫恩斯特的手说道：“你听我说，一个空间内是不能存在两个相同的生命体的，现在这个时间我还没有出生，所以我还存在着，但是如果我出生了，那么本不属于这个时间的我就会因此消失。”

如果那个所谓的先祖就是他的话，也就说明他会在四年后突然销声匿迹。

莫恩斯特朝沈栖靠了一步，低头将额头放在沈栖的肩膀上，许久后才说道：“我会想你的。”

他又要坠入黑暗中。

“那是年幼时的我，如果他没了，怎么会有成长大的我？”沈栖找准了方向后，一点点的向莫恩斯特解释道。

“那只要将另一个……”莫恩斯特眼眸中泛起一丝恶意。

前者还好，后者必定是他最糟糕的结局。

沈栖是黑暗中出现在他手中的绳索，抑制着他下坠。

上瘾。

如果他不救沈栖，沈栖可以留在这里陪他很久，但他没有办法确定年幼的沈栖什么时候出生，对方出生时沈栖会随之消亡，自此再也没有这个人存在。

可是只要他忍过两千年的时间，他就能再次遇到沈栖。

可见过善意与光后，他又怎么能忍受失去的痛苦。

他只能等两千年后，还没有经历两千年时空穿越沈栖出现，可如果阻止对方，那过去的他就将从未见过沈栖，未来的他也不会和沈栖相遇。

这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穿回未来了，另一个就是这个时间段内的他出生了，而一个时空中不能同时存在两个相同的生命体，所以他就被清除了。

手感特别好，可能是羽毛比较有任性，他摸起来又顺滑又软。

沈栖其实心里有一个隐约的猜测，他现在所作的事情和课本中先祖所做的事情差不多，对方也是在星际726年突然出现，然后带领众人平定了混沌期。

眼眸微暗，更加失落了。

沈栖松了口气，如此四年后他消失很可能就是莫恩斯特找到方法救他了，而不是因为幼年期的他而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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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绳索没了，他便一头摔下去，再无法被救赎。

“我答应你。”莫恩斯特经过漫长的思考，最后选择答应。

“我们此刻的分开是为了未来的再相遇不是吗？”沈栖握紧莫恩斯特的手说道。

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可是你如果不回去，我就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了。”莫恩斯特并没有被沈栖的话套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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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早着呢，没必要这么提前难过啦。”沈栖伸手拍了拍莫恩斯特的后背，顺手摸了摸对方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