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拥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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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去前一刻，他突然想到了这句流传已久的诗。

听了这话，她忍不住抬头看陈言，心中感慨万千。换作以前，她绝对想不到陈言会这么体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握手，他还故意使劲握她的手，她疼得哭出来又在那里装无辜，后面也没少做为难她的事。那些讨厌的记忆被勾起，她收回搭在陈言腰上的手。

陈言对她的伤害就像这块疤痕，无论怎么掩盖，她总会在某一个瞬间想起来。

陈灿闻言闭眼，像真睡着了一般。

陈言轻笑，故意大力捏了一下她小腿，惹得陈灿不满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陈言解释道：我刚刚在楼上看到你捏腿了。

陈言低头看她，正好撞见她直勾勾地盯着他。以为陈灿被她感动，心情更加甜蜜了。亲了亲陈灿的脸，哄道：睡吧。

疤痕无法抹去，那些记忆也是。

那时候她还不姓陈，她还有着自己的名字，但陈言不那么叫她，就算她改

陈灿却睡不着。她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如同蛇信子那样，粘腻散发着恶臭。

陈灿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昨天睡着的晚，今天起就起迟了。她揉了揉头

陈言也慢慢开始迷糊，每当陈灿在他怀中，他都充满了安全感。

在陈父的要求下，他与她握手，却用了十足十的力气，让她的指节咯咯作响，直到她忍不住哭出来。

黑夜沉沉，而我与爱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陈言睁开眼，见陈灿依旧乖乖躺在她怀里安睡，心里升起无限柔情。

她想起第一天来陈家，陈言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某种脏东西：你就是拖油瓶？

nbsp; 陈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把手搭在他的腰上：上道。你怎么知道我小腿酸的？莫非你有读心术？

他轻手轻脚下床，为陈灿塞好被子，才回到自己房间洗漱。

所以现在，陈言对她那么殷勤，她心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是觉得滑稽好笑。

这一次，她撞上了把手拐角处的尖锐，她的后背上留下了一块永久的疤痕。

她又想起某一年的夏天，天降暴雨，他在游泳池旁，和那些狐朋狗友逼她下水。她不肯，他就让其他人推她下水，而他坐在旁边屋檐下，欣赏着她落水的狼狈模样。

全身被打湿，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她挣扎着上岸，又被推下去。

而他享受地看着她流泪，然后哈哈大笑，心里充满快意。

姓陈后也不叫她大名，永远叫她拖油瓶，像是作为点名她身份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