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越是等,越是慌乱,心里越是胡思乱想,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齐霜天终于走至府门,时不时的往外张望。
这样的情形,无人能劝的了。
终瞧的迎面走来的几个人影,待到走近,齐霜天一眼瞧出了后面被一个大汉扶着的年轻人正是天齐,看他的样子,早喝醉了,江看舟赶忙扶过天齐。
走在他们前面的青衣少年见着齐霜天微微鞠躬“夫人好,今日在酒楼巧遇天齐公子,一时兴起,多喝了些,连累夫人担心了,凌侠轩实在内疚”
齐霜天瞧着面前的青衣少年,颤颤灯光下,藏不住风华。虽是男子,可眉目,却比女子更要俊上几分。
奇怪的是,这眉目更似在哪里见过,“凌公子不必多礼,多谢公子送天齐回来”,凌侠轩细细看着眼前的齐霜天,淡雅如菊,心下总算明白。
借酒浇愁
晨光透过独寒阁的窗阁,照在床榻上。
光亮袭来,天齐艰难的睁开眼,头却痛的厉害,更是口干舌燥。
坐起身,寒意顿生,终清醒了几分,却怎样也记不起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待到小容送了茶水过来,仔细听过她的描述,才知犯了错,胡乱喝了口茶,赶忙往容音馆去了。
“干娘”轻轻的唤齐霜天一声,她却不答应,“天齐知错了”这么多年,从来在心里,齐霜天就像亲生母亲一样。此刻,齐霜天不言语,他有些慌张了。
瞧得齐霜天终于转过身来“你要去哪里,干什么,我从来不过问。因为我总以为你是个有主意能把持的孩子,更是相信你。可你却这样,一大清早就出去,醉成那样才回来。云浓中了毒,你不闻不问,也不在乎我们会不会担心你”,齐霜天失望的眼神揪痛天齐的心。
他确实错了,对尹紫他不是不问,而是,而今,他要怎么面对她?心里明明是恨她的,看到她难过却比自己受伤更痛苦。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只怕尹紫更是恨他入骨,他该怎么办?还有泪石,怎么办?愁上心头,却只有酒让他暂时忘却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