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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名看他把碗放在八仙桌上,手一伸,捻了根小鱼干,狸花围着他绕来绕去,嚎得仿佛他就是亲人一样。颜澈的手指很长,现在他坐在矮矮的椅子上,伸手过来的时候,显得尤为细长。

齐名放下水壶,在热气里看过来,颜澈坐在昏暗灯光下,没了城市大少爷的傲气,反而归于宁静。

齐名把碗递给颜澈,叮嘱道:“这里面是小鱼干,你喂它点,但是千万注意,不要给它吃多了,不然老鼠晚上就来爬你床了。”

“你们家真好。”

“不会,这个鱼只是捉来给小猫吃,人不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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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捉会让小鱼灭绝吗?”

颜澈跟在齐名身后,也不反驳。

“这小鱼干是买的吗?”

跟突然养了个好大儿一样,这儿真乖。

齐名系上围裙,从厨房抬了一个碗过来,狸花猫看到她就喵喵叫。

她笑笑。

齐名在厨房洗碗,颜澈偏头跟她搭话。

颜澈接过来:“知道了。”

“去哪里捉?”

“齐名。”

颜澈喂了四条小鱼就没敢再给小猫喂了,齐名正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她洗碗的方式很原始,烧好的热水再加上洗洁精,然后端水出去倒,又重新换上新的干净热水,如此往复三次,把水沥干,放进橱柜里。

她多看了两眼,颜澈正在专心喂猫,没注意到她,齐名放心离开。

齐名正在倒热水,“嗯?”

齐名洗好碗,擦好桌子,狸花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颜澈扒拉在门槛后看她。

“山上,有小水沟,里面好多这种小鱼仔,去山上的时候走之前放个小网兜,回来的时候拎着回来,就有一小兜鱼仔。”

“不是,自己捉的。”

老母亲齐名心满意足把今天的剩菜处理掉,走向厨房开始烧水洗碗。他们吃饭的椅子是那种高长凳,颜澈不习惯,他看到旁边有小椅子,就抱着猫挪到一边去了。

女人对美有着特别的领悟,齐名也不例外。

齐名擦干净手,关灯走过来,一回头迎面看到一个黑漆漆人形,被他吓了一跳。齐名伸手打他:“站着话也不说,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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