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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一具死尸。

他轻咳一声，打开牢房的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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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第一次来昭狱，她扯着蒋文樟的宽袖慢吞吞地走。

“好。”蒋文樟转身走出三步，然后转身道：“怕是话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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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听到此话，眸色微微黯淡。“蒋大哥想让我替瑶雪姑娘换件干净的入殓服？”淡水猜到了蒋文樟的意图。

“蒋大哥，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蒋大哥。”

男人推开牢房的门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瑶雪，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无比平静，甚至没有起半丝波澜。

淡水笑了，“这有什么不愿意的。人死如灯灭，这人都死了，还要计较什么呢？”说完，淡水又想到那位皇后娘娘，“娘娘心善，若是知道了你做的事，定然也会觉得妥帖。”

弄好之后，淡水轻轻吐出一口气，喊来蒋文樟。

淡水见蒋文樟盯着瑶雪的尸首看，脸上难免露出几许苦涩之意。

蒋文樟不自觉盯着了一会儿，等自己意识到的时候赶紧偏头。

“嗯？”蒋文樟回神。

“嗯，不过你若是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

淡水心头一跳，面颊微红，“我是学医的，怎么会怕，你出去吧。”

淡水看着躺在地上的瑶雪，曾经漂亮的女子如今面目全非，而这正是她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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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道：“如果我说怕，蒋大哥你就不会让我做了？”她只是开个玩笑，不想男人郑重点头道：“嗯。”

昏黑灯色之下，蒋文樟微微低头看向淡水，小娘子虽长得不是倾城国色之容，但也十分耐看。

“自作孽，不可活。”淡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替瑶雪换了件干净的寿衣，又替她梳理头发，擦拭面颊。

蒋文樟吃完了面就领着淡水去了昭狱。

淡水道：“再不出城的话就

“嗯。”

“你不怕吗？”

苏枝儿并非那种报复心强的人，她只是一条咸鱼，并且经历过生死后仿佛开悟。

人都死了，真的不必计较什么了。

棺木找个地方埋了，她身上的衣裳有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