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娘子当为夫是那奸诈小人吗?」
纪嫣然「噗嗤」笑道:「嫣然答应你就是了,大丈夫,君子,但如若再犯,不管嫣然提什么事都要答应。」
项少龙少有见她这种女儿娇痴的神态,点头答应,随又笑问道:「纪嫣然大人要罚为夫做什么?」
纪嫣然跺足嗔怒道:「好哇,这次还没原谅你,马上又想犯下次了,就不告诉你。」
项少龙无辜的小声道:「为夫只是问问吧,要是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做,纪嫣然到底什么事?」
纪嫣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到时天鹅就去喂癞蛤蟆,还要让你亲自送,气死你。」
项少龙脸色一变,要我戴绿帽子?想一想又觉是妻子气话,随又调笑道:「如若再犯,为夫就是癞蛤蟆,专吃你这只天鹅。的癞蛤蟆。」
纪嫣然娇媚的横了他一眼,吃吃笑道:「你想得到美,到时候你就做乌龟,我把红丸送给癞蛤蟆也不给你。」
项少龙心中满溢酸溜之意,真的要我做乌龟?但一看纪嫣然眼波流转,吃吃而笑的媚态,心痒难扰,不能真个性爱,其他总可以吧,想到这里忍不住把纪嫣然扑倒在床道:「那我现在就先盗天鹅后面的红丸。」原来项少龙以前几次想要给纪嫣然后庭开苞都被她以各种理由阻止,如今就先乘机索取。
纪嫣然见项少龙这时候竟然想硬上,想到自己子宫内的胎儿,担心欢爱之时被夫君看到难以解释,连忙借口身上有跳蚤,需要沐浴,而且他也要洗。
项少龙无他法只能放过她。
沐浴当然不能在这里于是,还是去昨天的客栈,项少龙夫妇出来时候,那群破衣烂衫的乞丐就呼啦一声围了上来,纪嫣然见到昨天晚上的两人正是带头的,连昨天下午的老汉也在,双眼直沟沟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和他们抵死缠绵的情景,马上低头躲在丈夫怀里,脸上爬满红晕。
项少龙当然知道群丐要什么,再看妻子直往他怀里躲,而且自己也已经被群丐熏快晕头转向了,于是马上答应走之前带他们吃一顿,实在没办法了,项少龙只能对歉意的对纪嫣然道:「嫣然你看,实在没办法,等下你先洗把,我带他们吃好后再洗。」
纪嫣然听了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客栈洗万一那几个乞丐找借口闯进去怎么办,于是不依道:「你先陪我!我怕有人偷看。」
项少龙正当要相劝,却见对门的老冯过来了,于是大喜:「老冯,你家可有浴房?」
老冯奇道:「有啊,不知恩公有什么事。」
项少龙试探道:「我夫人想沐浴,而我却有事,所以在客栈不方便,不知道能否麻烦在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