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厅里灯亮着,白浅厨房里准备晚餐,移门紧闭着,油烟味狭小空间里散不去。她捂着鼻子呛了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一个不小心,油倒了火苗上,整个锅子都烧起来。
她连忙用水去浇,轰一声,脸都被熏黑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移门被人猛力拉开,秦沾从外面冲进来,用锅盖扑灭了火。白浅惊魂未定,坐地上喘气。
秦沾从后面驾着她腋下,把她拉起来。
不要碰我!白浅推开了他,靠洗水槽上低头不响。她吐出一口气,脸上沉默地有些发闷。
秦沾等了会儿,想靠近她,白浅重说了遍。
秦沾只能站原地看她,对不起,姐,我那天不是故意。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白浅脸就涨得通红,她咬着唇,几乎不想抬起头,不要再说了,让我冷静一下。
如果你因为那件事讨厌我,我会很难过。姐,你还记得五年前对我说过话吗,你会照顾好我,一直对我好。
他声音很平和,却有一种令人动容唏嘘,白浅听得有些凄楚,心里软了一软,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想冷静一下。毕竟,那样事阿沾,你不要逼我。
好吧。秦沾笑道,以后饭还是我来做吧,你近情绪不好,还是该多休息。
白浅没有说话,解下围裙走了出去。
这顿晚饭吃得也很沉默。
白浅对他充满了恐惧和戒备,估计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像以前一样对他不设防了。秦沾默默扒着碗里饭,脸上清清冷冷。
转眼时间,已经入了深秋,二中园区内,凤凰木盛开,一路走来都是火惹般艳红。走荫蔽林荫小道间,头顶是火焰般颜色,远处是插入云霄山峦,蔚蓝、深棕、火红身上凉凉风格外清泠。
宴辰把书包拎手里,转身看着秦沾,倒着向前退着步,你近怎么闷闷不乐?
有吗?秦沾偏了偏头,笑容自然。
宴辰点着手指,他面前摇晃,我眼睛不是瞎。
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