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手轻轻拍了拍朴智妍的脑袋,又帮她顺了一下头发,感觉软软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在她颈间,有些痒。
在某一个瞬间,她的颈肩上突然传来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她一下绷直身体屏住呼吸,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脑袋空白,不知道该想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最后她轻轻把手搭在那双圈住她腰间的手上,朴智妍指间微张,她便用自己的手指填满空隙,再收紧,十指交错。
第二天她们在Showcase现场集合,朴智妍见了她,和她打招呼,灿烂地笑的得一如既往,毫无芥蒂,又耸着眼角鼓起脸装可怜,让她看自己妆下宿醉后的黑眼圈。
呀真的是,昨天喝得太多了,早上是用了毕生的力气才能醒来的。
现在头还痛着,完全都不记得后面的事了,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真的,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
世界当然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们上台表演,再匆忙赶往下一场又下一场舞台,出演综艺,和一直以来的活动时期没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她在那个夜晚的辗转反侧,小心翼翼的甜蜜、反复的纠结、悸动与不安,还有这些为她第二天带来的巨大而真实的失落,就在那里,而且总是在那里。
她其实早就知道,朴智妍这家伙总是像未经过思考一样,自顾自地做出一些让人误解的事情,仗著年少挥霍真心,像男朋友一样活跃在她的评论区,把喜欢和爱挂在嘴边,不依不饶地表达什么、证明什么,拥抱她嘟着嘴讨要亲吻,索求特殊对应的证据也许是受她天然的直觉驱使,一种本能的对危险的退怯再在咫尺的对视间大笑着躲开。
应该一开始就顾其左右,视而不见的。
假设不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如果给她的,和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么她宁可不要。
什么都不要。
她让自己慢慢淡出和朴智妍的交错,随着解约,两人见面只剩下团体成员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