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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敢在我眼前演戏？”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那群恶鬼与你是一伙的。青江不与人间相同，没有几只蠢笨的鬼能存活长久。他们的眼神不像是欺负你，反而是怕你的。莺儿，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总是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就遇到过莺儿。只是当时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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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先前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莺儿的灵力明明在那群鬼之上，怎么可能是被欺负的一方。除非，他们是一起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勾起莺儿的下巴，回忆了一番刚才的场景。再定睛一看，莺儿的灵珠闪烁着一丝红光。这可，不是普通的鬼，能拥有的灵珠。

情知明霜霜不会无缘无故帮助自己，莺儿便想利用英雄救美的桥段，让明霜霜救下自己从而对自己放松警惕。追随在明霜霜的身边，这样，就能和明霜霜搭上关系。要是伺候好明霜霜，何愁不怕明霜霜替自己灭了小小的雨国。

明霜霜将骨扇抵在她的喉咙，“我要听实话，别急着撒谎，我的坏脾气远远比外界的传言更差。敢说一句谎话，我立刻要你灰飞烟灭。”

明霜霜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陷阱。

莺儿是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所有的事情都布置得太完美。以致于她忽略了灵珠。被欺负的一方，怎么可能灵珠会比欺负的一方强大。

心软归心软。她可不能忍受被欺骗。

圈套。

莺儿下意识地瞪大瞳孔，乖乖吐露：“我坦白。是我指使他们演戏。是我故意蹲守此处，目的就是为了让您看到我被欺负而救下我。我想成为您身边的人。好让您帮我复仇。我很清楚，以我的能力，绝无报仇成功的可能。便打起了您的主意。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谋划了好几次，此前都失算了。这次相遇，是我早早就预谋好的。”

见明霜霜松手，莺儿以为是心软愿意帮助自己，脸上的得意藏匿不住。就知道，没有谁能拒绝得了柔弱的美人儿，大抵无论是人是鬼，是男是女，都有强烈的保护欲的，“恳请鬼王大人去踏平雨国。那些愚民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我上次绞杀了雨国的一支军队，他们个个都怂

直到明霜霜作势要取出她心脏处的灵珠。她才松口。

绝对是圈套。

实话，往往，是残酷的。

“是的，鬼王大人。”

世间不是只有她莺儿一个聪明人。

什么要呆在青江。还不如去寻了鬼差，重新投胎好过在这里被欺负。

借着明霜霜，莺儿意图报仇。

“你有什么冤屈？”

莺儿哽咽道：“我想要报仇。”

莺儿的计划被戳穿，仍旧是表面上委屈做作，“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