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第一间授课室内,坐了十余人,齐刷刷盯着白秋横。
白秋横道:“今日学《大魏法》,授课之前,我有一问”。
望霁拱手道:“夫子请说”。
“谁知我朝关于商人路引的条律?”
望霁道:“商人在我朝,特别是都城携带超过两车的货物出行,须申领“路引”,此路引必须注明商人的姓名、乡贯、去向、外出原因和体貌特征以备官兵查验。”
“敢问夫子”,李月来长臂举起,他有话要问。
白秋横盯着李月来,道:“说”。
“我朝限制发放路引的数额,导致颁发路引的人借机敲诈勒索,加大商人获得路引的难度和成本,该如何?”
李月来一说,启发了其他人问:“不止如此,路引申领不便,一些人生出歪心思,伪造路引,偷卖给商人。”
白秋横眯眼片刻:“万事都有两面,你只看到了坏处,可知这条政策也能帮助统治者防备人流异常聚集,滋生事端。”
“而且我朝正在修改路引条例,将来贴身照必须详细记载身长几尺,无须、微须,方面、瓜子面,白色、黑色、紫棠色,有无麻疤”,若伪造路引,将兵以逃军论,百姓以私渡论,杖一百,并处三年徒刑”。
白秋横一身素衣,谈及律法时,眉目间有一股严肃的气息。
李月来俯首道:“学生受教了,夫子说得极有道理。”
白秋横“嗯”了一声,颇有深意地瞧了李月来两眼,叫他坐下后开始授课。
这堂课上的李月来津津有味,下课时也意犹未尽。
去公厨草草吃过午饭,李月来同陈暮雪开始午休。
“下午把衣服送去洗了吧”,陈暮雪闭眼前扫到墙脚他们昨日换下来的私服,在书院都是穿统一的服装,脏衣服也不能一直放着。
李月来在旁边的小床上打了个哈欠,翻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