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正煎熬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高晋轩连忙钻进被窝里躺好。
伴随着众人纷乱的话语,厢房门一下子被推开。
高敏和高婉左右扶着老太太当先走进来,后面跟着张氏姚氏和一干亲信仆妇,乌泱泱的一堆人把一间厢房挤了个满满当当。
高敏一眼瞧见榻上熟睡的刘珩,再看他身边还卧着个人,只是被角遮住了头脸,只露出一把乌黑如缎的头发和一截暧昧嫣红的裙角。
见这情形,高敏心道一声:不好!
姚氏一眼瞧见那露出来的红裙衫,捏着一角手帕掩着嘴细声道:“呀!这不是侄媳妇儿的衣裳么?这被子里藏着的是谁呀?”
这声音虽细弱,可此时此情此景,在场的人谁不是踮着脚尖竖着耳朵打量的,姚氏一番话自然是都听见了,一时众人议论纷纷。
那嫣红的裙衫确乎和花娘今日所穿得一样,如此一来,这被子里躺在刘珩身边的人就不言而喻了,若当真如此,这就是丑事一件!
这时跟着服侍刘珩的小厮听了信儿也赶了过来,高敏一看见他便气得扇了他一巴掌。
“真是不中用的奴才,你主子喝成这样也不知道守着,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来,你该当何罪?”
那小厮被打了一巴掌,吓得跪在地下不住地磕头:“奶奶饶命奶奶饶命,我是瞧见哥儿睡熟了才出去的,可是万万想不到会有人进了哥儿的房间啊。”
高老太太看了高敏一眼冷声道:“眼下你发这么大的火是要维护谁呢!”
说着又喝道:“这么半天了,都看着戏,还不上去把人拉出来!”
话音未落,便有两个婆子要上去拉人,结果不等走近,躺在被子里的人自己就起来了。
“我说。”高晋轩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睡眼惺忪道:“你们这么吵吵嚷嚷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之后便是好一阵子静默。
倒是高敏长出一口气,没好气地道:“可说呢,谁叫你穿着这个衣裳,闹出这么些动静来。”
姚氏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只能不尴不尬地笑道:“可不是么,晋哥儿穿成这样,害我方才看错了人,差点闹出误会来呢。”
高晋轩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自己个儿爱穿什么不打紧,倒是想知道是谁呀长着双千里目,我这刚躺下,你们就闹哄哄地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