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不一样,不是所有人都像魏舜一样有耐心、有爱心的……”
晏温忽然抬头往厨房的方向瞄了一眼,“奇怪,魏舜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宋明栖点头,“以往他早就去安慰宋明茗了,难道说他俩闹变扭了?”
“我看宋明茗自在的很啊。”
反观一旁逗狗的宋明茗,魏舜不止是安静,可以说是沉默,像是在厨房里扎了根。
晏温太了解自己这位从小聒噪长大的朋友了,走进厨房,刚想问点什么,却被他一脸的惨相弄得哭笑不得,“不是吧,刚哭过?”
魏舜抹了一下眼角,更加用力地刷起碗来,“没有!”
“为什么哭?”
“我不是说了我没哭么!”
“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宋明茗不在乎你的感受所以哭的?”
“少说两句吧你……”
“就是因为你老是顺着宋明茗的臭脾气,她才这么无法无天的。”
这个家里虽然没有长幼有别的旧习,但不知道是不是魏舜的错觉,他们三个明明一样大,但晏温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同宋明栖一个辈分的人,说起话来派头十足。
晏温又说道:“别那么卑微嘛,你们都在一起快四年了,怕什么怕。”
魏舜叹气道:“当初是我死乞白赖地追着明茗不放,怕她不理我。”
“谁不是啊。”晏温笑了笑,要说死缠烂打,他也算是一代枭雄,“信我的,宋家那俩笨蛋就吃这一套。”
“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好好过中秋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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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好中秋的第一个环节自然是吃月饼。
尽管宋明茗很不情愿和她亲哥坐在一张桌子上,但是只要是中国人就很难拒绝节日气氛的渲染。剩下的两个外姓人各叹一口气,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桌上包装精美的月饼礼盒吸引了宋明茗的注意力,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外壳被设计成了双开门的朱红色宫门,里面的分装模仿了唐代的宫灯,可以单独作为装饰摆在家里。月饼的口味也很丰富,除了流心蛋黄和莲蓉外,还有什么榛子拿铁这类看了名字就觉得腻的内馅。
宋明茗心中狂喜,简直就是甜食天堂。但是这几个人光是看着,搞得她也不好意思上手,试探道:“……没人吃的话我就直接拿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