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喘息与微微蹙起的眉头。
那时他会舔去池恕鼻尖滴落的汗水。
他想被烫化在池恕怀里,那样恐怕他也是能化成一滩糖水的。因为池恕说他是甜的,那他也能为他成为糖果。
姜晚雀张开薄唇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用鲸鱼的翘起的尾巴勾起内裤的边缘,将圆润的头部轻轻擦过漏水的阴阜。“嗯……”熟悉的快感找上他,他的另一只手摸到了遥控器,随便找了个按钮按下去,鲸鱼的头部忽然剧烈震颤起来。强烈的震动带动他柔软的阴蒂一起颤抖,淫水泄洪一般涌了出来。
“嗯……池恕…”他幻想是他的男孩在抚摸他。
南屿的秋天是干涩的,但此刻屋里粘稠的春情叫染色了整个季节,让它泛着暧昧的桃色。
生理性泪水与欲望一同来。性的精灵让姜晚雀的身体下了一场雨。
池恕刚下课,正在从上课的地方走到酒店的路上。他加快脚步,想快点回去,给姜晚雀打视频。
即使他今天学坏了一样一个消息也不给他发。
还有一公里路,姜晚雀的电话就来了。池恕抿唇笑了一声,接通电话。
“鸟鸟。”
他轻轻叫了一声,故意凑在听筒前压低了声音。
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分钟,池恕正要说话,才听见那边传来声音。
“再叫。”姜晚雀说话还拖着尾音,听着像在撒娇一样。
池恕顺着他又叫了一声,那边又好久没说话。池恕正疑惑着,以为是他声音太小了,戴上了耳机,听见那边细微的喘息声。
姜晚雀的声音很轻,像小猫叫春一样轻轻地哼,尾音勾人地颤抖。欲望从听筒里传出来变得更暧昧更性感。
池恕在一盏路灯下停了脚步,“你在干嘛?”
姜晚雀没答他,只是重复着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更腻,一声比一声更黏。
这条路上的路灯很少,迢迢路途仅有几盏。池恕站在方圆数米黑暗中的唯一一片光亮中,彻底走不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