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留斯快步向前,托起她的后脑察看她的情况。乌黑的发丝下那张白皙的脸上晕红一片,比亚诺尔隆德的晚霞还要艳丽几分。
洛兰扬起红唇,吐出的话像恶魔的低语:蛋糕里有催情剂呢。
知道还吃?
阿特留斯松手任由洛兰跌回原位,他转身欲走:你的相好,找谁?
......骑士大人,现在是圣骑士团训练的时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阿特留斯的脚步一顿。
或许,为了一个被囚禁的女巫,他们可以抛下训练?又或者帮我找个平民?只是不知道国王允不允许他的子民知道,自己囚禁了这样一位软弱可欺的美丽女人......
催情剂而已,你可是女巫。
女巫不是魅魔。洛兰又发出勾人心头发痒的轻笑:骑士大人,你要逃呀?
阿特留斯突然转过身正视她,虽然一切表情都藏在铁质头盔后,但他满是嘲讽的声音已经带着怒意:我想,催情剂应该不会死人,淫荡的女巫当然可以自己解决。
斐娜。
这个名字彻底点燃阿特留斯的怒火,他的左手已经握住佩剑的剑鞘,拇指抵在剑格之上,随时能够割破面前这个女人纤细的颈。
你的妻子叫斐娜。洛兰面不改色地陈述事实,她仿佛不懂什么是恐惧,更不知道自己就在生死边缘游离:你爱她?
阿特留斯不想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他当然爱她的妻子。
所以你可以见死不救?圣光是这样向你传达的吗?
......阿特留斯松开握剑的手,你不会死。
也不能死。
催情剂对女巫可是致命的,而且一定要做爱才可以。洛兰笑着,好像说的事情同自己无关:你们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所以你爱你的妻子,你不想和我做。洛兰这样总结道。
对。
有些出人意料地,阿特留斯竟然给了回答。
洛兰吃惊于他的坦诚:你难得这样诚实,我不想破坏你的规矩。随意唤来一个人吧,哪怕佣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