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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纤长的手指染上些许殷红血迹，翻飞动作间像两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般灵巧。

“景小姐您学过医？”老人想起她方才包扎的熟练手法，不由得问了一句。

“他们……”程襄小声嗫嚅，忽地听见道带有丝稚气的急促声音：

她转头，只见是那个小姑娘带着名年过半百的老人站在自己身后。

皎皎全程专心致志，丝毫没发觉自己身后站了两个人。

“师父！”药童看着她身后，脆生生地唤道。

“别这么说，能用得上我就很高兴了。”皎皎有些不大好意思，连连摆手。

宋命上次伤在胸口，那样凶险的伤都是由她亲手照料，现下倒是游刃有余了。

老人听见“药”一字，激动得双眼放光。他走上前去看了看，都是些现在缺少的清热解毒的药材，大有用处。

“谢谢你。”皎皎朝小药童笑笑，熟练地在伤口处撒上止血粉与伤药，拿过纱布迅速地为他包扎。

她说着，看他神情为难连忙解释道：“我不用人伺候，所以不用担心要分人手给我耽误事情。”

p; “你多大啦？叫什么名字？”皎皎按着止血的穴位，语气轻柔地同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既然同在一片战场上，哪还有什么千金之躯？”皎皎声音温和却极其坚定有力，“能为国家的将士们做些什么，才是我的荣幸。”

他眼眶湿润，双手颤抖着合十对着皎皎拜：“景小姐，您是我们的活菩萨啊……”

“您快起来。”皎皎听药童喊他“师父”，便知晓他八成就是军医，“您好歹是救死扶伤的军医，跪我做什么？不值当的。”

她系好绳结，偏头看着药童笑眯眯地叮嘱：“这个止血带每隔一刻钟松一会儿，直至血完全止住了再彻底松开，记住了嘛？”

“嗯嗯！”药童用力地点点头，“我都记住了！”

她也不耽搁，拿起自己方才随意放在地上的东西放到一旁的空桌子上打开：“我带了些药来，或许您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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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今年十六，叫程襄。”女子身上好闻的清甜气息在周围荡漾，混在各色各样的血腥腐败气味中，像是股果子味道般清香突出。伤兵耳朵一红，不敢看她。

“纱布、纱布拿来了！”

“我没学过。”皎皎微微一笑，“只是我夫君曾受过伤，照料一段日子后会些皮毛。我留下应当能帮上点忙。”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寻着记忆中那颗星星的方向道：“若我父亲在天有灵

“程襄……”皎皎轻轻念着，“你爹娘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忙摆摆手，“只是您千金之体，纡尊降贵到此处来看望看望伤兵已是我们的荣幸，哪能让您干这些事情？”

老人看着她的面容眸子微闪渗出抹泪光，旋即身子一弯就要跪下行礼：“见过景小姐。”